“好,後會有期。”千鶴道長亦是換了一禮,再次向著斐羅微微頷首,“斐羅師侄,後會有期。”
“好。”斐羅頷首,微笑道。
一休大師亦是向著千鶴道長道別。
在這個時代,證道修士見面都是非常和氣的,遠沒有那麼多的彎彎道道。
“保重,各位。”千鶴道長說罷,就招呼著身後眾人啟程了。
待這支隊伍消失在視野中時,四目道長微微嘆氣,“希望師弟此行能平安無事,我總覺得心中不安。”
聞言,一休大師詫異道,“四眼仔,你何時這麼多愁善感了?什麼心神不定?”
四目道長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了斐羅,“斐羅師侄,你賜予千鶴師弟的那玉符,可有保命之效?”
不怪四目道長多想,實在是他心中的那股不安之感越來越強烈。
在茅山學道時,他與千鶴,還有九叔的關係是非常好的,三人亦是親如兄弟。
雖現在各奔東西,但感情這東西是沒有變化的,尤其兄弟之間的關係,就像是一罈陳年老醬越久越濃。
正因為如此,今日千鶴道長才會產生這種心血來潮之感。
他不是斐羅,有天尊法眼這等神通,可以看得清一個人頭頂的氣運如何,他只是感覺心中那股惶恐不安之感越來越濃。
“若有大危機,可保無虞。”斐羅淡然一笑,輕聲道。
看著斐羅一臉鎮定自若的模樣,四目道長心中卻是稍微安穩了下來,喃喃道,“師弟啊師弟,希望是師兄多想了吧,你可一定要平安無事。”
“怎麼了?你們兩個怎麼奇奇怪怪的?”一休大師有點摸不到頭腦。
不就是個屍變的殭屍嗎?
至於這樣嗎?
四目道長白了一休大師一眼,轉身向著小院走去。
斐羅亦是神秘一笑,沒有多言返回了自己的客房。
一休大師只是認為這是隻普通的殭屍,也就是白***,他卻不知這是恐怖的銅屍。
銅屍,刀槍不入,尋常法器難傷分毫,其肉身媲美金丹期大妖。
若是一休大師知曉這是隻銅屍,怕是此刻會驚得眼珠子都會掉下來。
眾所周知,銅屍是個分水嶺,沒有幾十年上百年的陰氣淬鍊,是無法變成銅屍的。
鐵屍就已經非常難搞了,銅屍那可是代表了災難。
一隻銅屍,可以毀滅一城,這毫不誇張。
這些人中,除了惴惴不安的四目道長外,唯有斐羅清楚那銅角金棺中的動靜。
銅屍,到這個境界不再是憑本能行動的殭屍,而是擁有靈智的殭屍。
被銅屍咬過的半人半屍,其肉身都會達到媲美鐵屍的地步,這是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一隻銅屍,若是沒有人壓制,會製造出一大批的半人半屍大軍來。
那時的後果,是常人無法想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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