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便是三日後。
這一日,任婷婷起得很早,今天不但是老太爺遷葬的日子,也是他能見到斐羅的日子。
只是這一日,任家來了個不速之客。
今日任婷婷穿著傳統的藍色長衫,頭髮紮起,像極了鄰家姐姐。
剛一到樓下,任婷婷就撞見了一個人,一個令她極為厭惡的人。
“喲,表妹又漂亮了,啥時候來的怎麼不通知表哥,表哥去接你。”阿威梳著中分,帶著一副圓坨坨眼睛,穿著黃色的西裝,雙手插兜像極了該溜子。
聽到這猥瑣的聲音,任婷婷不悅道,“我什麼時候回來與你何干?你管得著嗎?”
“瞧表妹你這話說的.”阿威一臉猥瑣笑容,推了下鼻樑上的眼鏡框,剛要說話就看到了下樓而來的任老爺。
“表姨夫,今天這麼早是要去幹嘛啊?”阿威見到任婷婷的父親,還是不敢過多放肆的。
“今天我家起棺遷葬,阿威今天可沒人招待你啊。”任老爺看了眼阿威,不自覺又想起了斐羅,跟斐羅比起來,這阿威簡直就是陀屎。
要不是沾親帶故,任老爺真不想搭理他。
不過阿威是巡捕房的,不管如何任老爺這種老人精表面上還是很會做工夫的,也從未表現出過對其有厭惡的舉動,這也讓阿威一度以為自己能癩蛤蟆吃天鵝肉。
“哎呀呀,表姨夫你這種事情怎麼能不通知我呢?我這就給你找幾個青壯去”
“不用了,人馬我們早都備好了,不需要你幫忙。”任婷婷直接打斷了阿威的話,不悅道。
“婷婷,不可對錶哥無禮。”任老爺立即出聲,“阿威啊,我三天前就已經準備好一切了,你就別操心了。”
“不不,那我還是要去,這種動土的大事我作為子侄怎麼能不幫忙呢.”
耐不住阿威的厚臉皮,任婷婷礙於父親的臉色,只能任由阿威跟在身後。
不多時,十餘名早已等候的青壯帶著繩索與準備好的木架隨任老爺一家來到了南山山腰上。
就在任老爺到的同時,九叔帶著斐羅,秋生,文才,三人自遠處而來,倒是與約定好的時辰分毫未差。
秋生與文才揹著行囊,上前快速準備著法器與做法的臺子。
任婷婷看到九叔與斐羅,立即化作香風跑了過去,“九叔,斐羅,你們來得可真準時。”
旋即,任婷婷直接跑到了斐羅身邊,當著眾人的面與斐羅聊了起來。
任老爺對此好像視若不見,上前向著九叔問好。
阿威在人群中,看到身邊的表妹跟一個俊俏青年站在一起,心中不由一酸,他看向了任老爺,“表姨夫,這些人是幹嘛的?”
聞言,任老爺呵呵一笑,“阿威啊,東土遷葬乃是大事,這是九叔,那是他幾個弟子,是我請來做法事的。”
阿威一句話都沒聽進去,直勾勾盯著與任婷婷聊天的斐羅。
呵呵,一箇中九流的學徒,還敢跟我阿威搶女人?
或許是對於斐羅的嫉妒,或許是看不慣任婷婷一臉笑容對待斐羅的樣子,阿威心中不爽到了極點,踱步向著斐羅與任婷婷所在走去。
斐羅今天一大早就起床了,沒辦法,今天開始他的獎勵就越來越近了,斐羅能不熱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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