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心頭突突的感覺,導致她的臉色都有些滾燙。
很快,茶韻迎來了一老一少兩位客人。
當侍者推開門將齊華鏡爺孫兩人領進去時,齊雅雅的大腦直接宕機了。
指著裡面躺在榻榻米上的年輕男子,張大了嘴巴。
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侍者有些納悶。
怎麼今天怪事這麼多,不過作為一名合格的服務員,他是不會打聽客人的任何事情的。
直接退了出去。
還順手將茶室的門關了起來。
“好久不見了,齊雅雅,齊老先生。”看見兩人進來,時千坐起身子,微笑著打招呼。
“爺爺!就……就是他!是他救得我!他就是時千!”
齊雅雅眼神中透出驚喜,好不容易才將湧到嗓子眼的話語給憋了出來。
然後似乎意識到這樣有點不禮貌,將指著時千的手放了下來。
“呵呵,別來無恙,都坐吧。”
時千沒有意外齊雅雅的震驚,畢竟當時自己在手機維修二樓是故意隱瞞了身份的。
齊華鏡也是蒙了,看了看自己的孫女失態的樣子,然後又瞅了瞅淡然的時千,只能在心中微微嘆息。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緣分嗎?”
不過他當然沒有表現出來,臉上的神情也恢復正常,對著時千出言:“真沒想到,你跟小雅還有這樣一層關係,不過……現在再稱呼你為蘇小友,怕是不合適了吧?”
此時齊華鏡也知道,當時在二樓剛接觸的時候,時千是用的假名字。
“呵呵,齊老你也知道現在社會這麼亂,我們男孩子在外活動隱姓埋名也是很正常的,別見怪,倒是您比我大這麼多歲,叫我小時就可以了。”時千給兩人分別倒了茶水,笑眯眯地說道。
齊華鏡微微頷首,沒有在意時千話語中的玩笑。
年輕人嘛,開開玩笑很正常。
對於網路中一些流行的梗之類的,他還是有些瞭解的。
而且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比他要強的多,又是厲鬼附身者,但是並沒有一些年輕人強大之後的恃才傲物。
這給他不少好感。
“似然時千小友早就跟小雅認識,不過在這裡我還得再次感謝你一下,多謝小友在副本當中救了她,也多謝在紅花小區,願意出手相助。”
齊華鏡朝著時千拱了拱手,稍稍彎腰。
時千隻是擺了擺手並未起身。
“不過是基於合理的交易罷了。”雖然嘴上這樣說,但是這份情,他受得起。
聽到時千如此回答,齊華鏡有些風霜的臉上展露微笑,如此直接,倒是挺合他的脾氣。
他齊華鏡這輩子最反感的就是那種偽君子。
“真的謝謝你,時千大哥。”同時齊雅雅也是上前一步說道,只是目光一直停留在時千的身上。
齊華鏡拉著齊雅雅,坐到了對面沙發上。
離得近了,齊雅雅更是有些侷促,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倒是齊華鏡,淺淺的喝了一口茶水,然後望著對面的年輕人。
早在今天接到電話的時候,他就明白了,時千一定有事情要用到自己。
所以,也沒繞彎子。
“既然時小友對我以及小雅都有恩,我齊華鏡也不多說什麼,只要以後能用得上這把老骨頭,儘管開口。”
聞言,時千也笑了,跟聰明的打交道就是舒服。
“幫忙倒談不上,這次主要是想跟齊老先生談談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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