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面打座的鐘發白聽到外面鄭陽的叫喊起身開門好奇的看著鄭陽道:“你小子這麼想到來我這裡?難道是又有大生意?”
鄭陽看著鍾叔財迷的樣子只覺得一直無語,連忙道:“鍾叔、這次沒有大生意,我只是從覺光老和尚那裡聽了一點事過來看看。”
聽到沒有大生意鍾發白帶著失望的語氣說道:“進來吧!”
進門鄭陽一看大堂裡除了電影裡面的一個祭壇,居然多了一張看著很高階的按摩椅,一套高階沙發!
鄭陽看著這些東西好奇的問道:“看不出來鍾叔還挺會享受的?”
鍾叔坐到按摩椅上開啟、開關一邊按摩一邊道:“這些還多虧了你的大生意,不然那有錢買?”
鄭陽一邊上香一邊想到這可能就是返璞歸真吧!
鄭陽:“鍾叔你知不知道你們南灣村警察局的事?”
鍾叔:“警察局?那裡煞氣這麼重不可能有什麼鬼怪的,我無緣無故這麼可能過去?”
鄭陽點點頭道:“我從覺光大師說警察局下面被封印著一批日本鬼,我聽他這樣一說就知道問題很嚴重,什麼樣的鬼要被封印在警察局,難道說鬼王。”
鍾發白聽完鄭陽的話關閉按摩沙發,陷入了沉思、過了好一會他自言自語道:“原來如此!”
鄭陽聽到鍾叔的話好奇的問道:“怎麼了?”
鍾發白回憶道:“十年前我和一位練習蠱術的的歐大師受到邀請去南洋消滅一個厲鬼,沒想到我們動手以後發現不是一個厲鬼是兩個,在消滅了一個厲鬼以後,準備不足的我們就不是另外一個厲鬼的對手了,歐大師為了救我也是為了消滅它,所以選擇了自暴自己的本命蠱和最後一個厲鬼同歸於盡,迷離前對我喃喃自語著:“南灣村、南灣村。”
僥倖活下來的我,為了那個大師不留遺憾,就來到了南灣村定居了下來,想弄清歐大師嘴裡的話,開始我以為是他的家人在這裡。可是明明歐大師說過他是孤兒,而且為了練習它的本命蠱,他還都沒有破身!現在聽你怎麼說我想我明白了,原來他是放心不下警局裡被鎮壓住的那些日本鬼。
鄭陽聽完也明白了為什麼陣法加警局都鎮壓不住這幾個日本鬼,原來佈置陣法的歐大師是修煉蠱術的,陣法可能不太會,可是也不對呀,這個警局看著很老舊不像只有十年!
鄭陽連忙問向陷入回憶的鐘叔、道:“可是我看這個警局房子的有一些年頭了。”
鍾叔:“這個我知道、有一次幫村裡的一位老人驅邪,老人抱怨過警察局搬的這麼遠這麼舊的房子裡去幹嘛,現在想來應該就是那件事搬過去。”
接著鍾叔發白起身來道:“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去檢視一番。”
鄭陽:“鍾叔不急,我已經和警局的兩個阿sir說好了,他晚上會帶我們進去,現在人多眼雜不方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