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裡嗎?”
“不是,是旁邊檔案室,裡面有放材料的檔案櫃,是我親自放進去的,然後把鑰匙給了黃教官。”
“鑰匙有幾把?”
“兩把,一把在張教官身上,一把由黃教官保管,我只是確認把試卷鎖到檔案櫃!”
“這是昨日具體什麼時候?”
“五點半以後,六點左右吧。”
“檔案櫃在哪?”
“跟我來!”
楊教官將她們帶到隔壁房間,這時李曉凡從裡面走出來,見到楚然和範熙萱,對她們點點頭,又一個人走了!
楚然見房間裡還有二組警員,四個人,都兩兩湊在一起研究案情。
範熙萱跟在楚然身後,見她思考的樣子,一句話也不敢說。
楚然見這房間裡都是書,類似閱覽室的地方,靠牆角有一個檔案櫃,根據楊教官的介紹,試卷應該就放在這裡!
可是,這裡也太隨便了吧!試卷那麼重要的東西居然放在這裡?
這讓楚然心底的疑慮加深。
楚然走到檔案櫃前,鎖頭十分精密,關於現代的門鎖,在之前和蕭南在家探討案情時,蕭南曾經給楚然詳細講解過。
楚然知道,這種檔案櫃的鎖只有用鑰匙開,那麼檔案櫃一點破壞的痕跡都沒有,拿走試卷的人,還必須用鑰匙!
有鑰匙的人,只有黃教官和張教官!
再環顧檔案室,有兩扇塑鋼窗,一扇關閉,一扇開啟,開啟的窗戶上貼著一張紙,楚然走過去仔細看,上面寫著:
“昨日下班前窗戶緊閉,早上發現窗戶被開啟,不要考慮指紋線索,已經有現場勘察組測試過,沒有指紋!”
楚然看看窗外,這裡出去就是培訓中心後院的外牆,如果偷試卷的人從這裡進出,沒有人會發現。
楚然想想,楊警官他們的教官室是南向,窗戶都是對著操場,有教學樓,寢室,這裡是北窗,出去是後院。
抬頭看看樓宇間,也沒有攝像頭,楚然在心底笑,更加確認了自己的推測。
再看看塑鋼窗的鎖,是普通的白色月牙鎖,也沒有破壞的痕跡。
範熙萱在楚然身邊輕聲問:
“楚然,怎麼樣?”
楚然笑笑:“差不多了,這裡沒什麼,我們再去問問黃教官和張教官!”
“都不看監控?”
“看,我們最後一步去,等大家都走了,我們仔細查!”
“楚然,你真狡猾!”
範熙萱說得特別真切。
這個形容詞,讓楚然哭笑不得!
返回教官室,趙明勇在和楊教官說話,範熙萱拉著楚然的胳膊:
“楚然,你說對了,看來趙明勇他們在監控室沒有收穫!”
楚然心裡卻想,趙明勇看起來憨憨地,查起案來卻不含糊。
黃教官和張教官都在自己的桌案旁忙碌,楚然先去問張教官,說明來意,張教官放下手裡的筆:“好,你問吧!”
楚然笑了:“教官,昨日和楊教官把試卷放進檔案櫃之後,鑰匙放到哪裡?”
張教官開啟他桌案的第一個抽屜:“放這裡,然後鎖上,抽屜的鑰匙我隨身攜帶!”
“教官,關於考試日期,是什麼時候定下來的?”
“常規培訓流程,從你們入校第一天就可以算出來,前後基本就是這個日子!”
“昨日,是與楊教官一起把試卷放進檔案櫃?”
“是的!”
“張教官確認你和楊教官走的時候,窗戶是鎖上的?而不是關上的?”
“確定鎖上的!”
“最後鎖檔案櫃的人是誰?”
張教官明顯愣了一下,笑道:
“我想想,誒呀,這具體回憶還真有點說不清,好像是我吧,你再去問問楊教官,要是他的話,就是我記錯了!”
楚然笑了:“那行,就不打擾教官,我們再去問問黃教官!”
黃教官座位離張教官不遠,已經隱隱聽到楚然在問話,等她過來,他早就做好準備:“問吧!”
“那我就不客氣啦,黃教官昨日是怎麼拿到檔案櫃鑰匙的?”
“楊教官給我的!”
“然後鑰匙放在哪裡?”
“我身上,下班就帶回家,昨日是張教官值班,早上我才知道試卷丟了,但是鑰匙一直沒有離開我!”
“黃教官能給我看看嗎?”
黃教官不解,從腰帶上解下一串鑰匙,將一個帶黑色塑膠頭的小鑰匙,找出來給楚然看!
楚然點點頭:“黃教官,你們教官是什麼時候決定用這種方式考核的?”
“試卷丟了以後!”
“我聽楊教官說,你們已經找到偷試卷的人,你們是透過什麼方式確定的?”
黃教官樂了:“這可不能告訴你,否則你不是就知道是誰偷了試卷?”
楚然和範熙萱都笑了:“確實是這樣!”
“黃教官,最後一個問題,平時這個檔案櫃是誰保管?”
“也沒誰保管,我和張教官都有鑰匙!”
這時,教官室已經沒有別的學員。
楊教官在他的桌案後問:“楚然,查得怎麼樣?有目標了嗎?”
楚然點頭微笑:
“查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