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然匯總了大家的資訊,自己當初第一次看監控的疑問又浮上心頭。
李成將影片投影到大螢幕,眾人屏息再重頭觀看。
等看到王明啟和陶然出現在大螢幕,楚然就是覺得哪裡不對勁,看了半天,楚然突然發現:
“這裡,王明啟身上沒有包,可是報案時,他明確說自己和陶然都被搶了!”
疑點終於出現。
影片繼續播放,等王明啟第一次跑出通里巷,楚然再次讓李成暫停了影象。
“這裡,能確認王明啟後腦受傷了嗎?”
只見王明啟揮舞著手,從通里巷跑出來,李成調整了一個最佳視角,無奈看得並不真切。
“楚然,你有什麼想法?”蕭南問。
“蕭隊,我懷疑王明啟根本沒有受傷,這時他對陶然行兇,是想逃跑,但是看見自己滿是鮮血的雙手又很慌張,最終才害怕沒逃跑,而是把陶然送去醫院!”
這個想法很大膽!
突然間,楚然又想到一個問題:
“蕭隊,王明啟報案時,說的是兇手從後面突然襲擊,可是他和陶然是由北向南走,我們監控卻沒有發現一個人在他們後面!”
蕭南明白了,說明什麼?
說明兇手根本不存在,不然兇手由南向北走,根本不可能從後面襲擊他們!
楚然看看蕭南,又說出自己的另一個疑問:
“蕭隊,我還有一個地方不解,王明啟說兇手先襲擊他,必是用棍子一類,那麼襲擊陶然時,為何又改成匕首?”
“很矛盾,不可能一手拿一個武器,況且兇手行兇,沒必要準備兩種兇器!”徐劍贊同楚然的說法。
“現在,把王明啟抓來吧,我們看看他怎麼說!”
蕭南最後定奪!
戰傑去抓人,不久王明啟被帶進問審室。
徐劍問審,其餘人都聚在監控室等著結果。
徐劍將幾張當夜監控拍到的王明啟照片,近三個月王明啟的出行車票和路線。
連同幾次陶然同行的車票和路線,一一放在桌子上,笑著說:
“王明啟,別和我說你去談生意,你上了這輛動車,接著同一天再返回來,出入站前後不過一個小時,近三個月,高鐵兩側的風光一定不錯吧!”
王明啟低下頭,雙手互相搓著。
“剛才我們情報組得到醫院的訊息,陶然情況很好,如果他今天醒過來,你可就不是這個結局了!”
“警官,我錯了!”王明啟抬起頭,面色焦急,急急地喊:“我說,陶然是我傷的,但是我沒想害死他!”
“沒想?不是吧,如果陶然再受一刀,必死無疑!”
“我就是當時害怕了,才收手!”
“幸好陶然沒有生命危險,你還覺得自己很無辜嗎?”
王明啟眼睛通紅,嚷道:
“都是陶然逼我的!”
“你說說他如何?我給你評一評!”
楚然在監控室外笑了,徐劍就像老大哥一樣,總是笑呵呵地。
無論查案還是審問,都是輕風拂面式,不知不覺間就讓人放鬆,說出徐劍想要知道的一切。
果然,王明啟穩穩心情,說道:
“我和陶然是朋友,我們是一起出行,但是我們是在……偷錢!”
“現在出行已經很少有人帶大量現金,你們是如何知道的?”
“確實不如之前,所以我們雖然經常出行,但是成功也只有四五次!陶然有經驗,能從旅客身上發現帶現金的人。”
“王明啟,你和陶然既然配合如此默契,怎麼又去傷害他?”
“我們最近一次,有成果,那個老闆帶了十萬的現金,可是陶然回來卻只給我二千塊錢!”
“什麼時候?路線在哪裡?”
“上月七號,從大北市到青同市的高鐵上!”
蕭南聽到這裡,示意戰傑:
“去聯絡交通組,看看有沒有鐵路方面的報案,數額不小!儘可能聯絡到失主!”
問審室裡,徐劍又問:
“剩下的錢,陶然放在哪裡,你知道嗎?”
“不知道,所以幾次找他,可是他都是推脫,我一氣,就約他出來,可是最後一刻陶然也沒說,我傷了他,才開始害怕,左右想想,才報案!”
王明啟低下頭,覺得自己這次是逃不掉了!
大家離開問審室,重新聚在情報組。
不過,經過賬戶核查和比對,無論陶然的銀行賬戶,還是孟曉藝的銀行賬戶,都沒有大額資金變動。
孟曉藝的家也沒有突然暴富的變化,那說明,陶然還沒有動用這筆錢,可是這麼大的數目,他把錢放到了哪裡?
王明啟被送入拘押所,大家又把精力集中在尋找丟失的錢款上。
楚然再次找到孟曉藝,確認陶然並沒有把錢帶回家。
只是孟曉藝聽到這個訊息,才當著楚然的面,默默垂淚。
陶然即使醒過來,還要面臨刑罰,這樣的男子真的值得等待嗎?
楚然想對孟曉藝說,未來的路太長了,即使一個人披荊斬棘的生活,也好過被另一個人拽進萬丈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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