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朋友!”
“陶然的個人情況呢?你說說看!”
“他也沒什麼,我們倆認識許多年,他在建材公司做銷售,我自己有個小攤位,賣點建築材料!所以接觸比較多!”
“陶然現在情況怎麼樣?”
“刀傷昏迷,但是醫生說救治及時,現在看,並沒危及生命!”
“你呢?情況怎麼樣?”
“就是傷了後腦,換了藥,醫生也說休息休息,沒要緊!”
王明啟擦擦汗,看來確實嚇得不清。
“兇手的體貌特徵你全都不清楚?”
“是,一點也沒看見!”
說完,王明啟扶著頭,還是心有餘悸。
“你和陶然吃飯的時候有沒有什麼異常發現?”
“沒有,只是在通里巷旁邊一個餐館喝點酒,並沒有其他舉動!”
“好吧,如果你再想起什麼,或者有什麼其他線索就打這個電話!”
蕭南說完遞給他情報組的名片,王明啟接過,點頭感謝走出警察署。
蕭南看看楚然:“有什麼發現?”
楚然搖搖頭。
“回去看看李成查得怎麼樣,寶安區?我記得那邊監控都在主幹路,如果通里巷那邊沒拍到,還真有點麻煩!”蕭南皺起眉。
楚然笑了,蕭南不解:“怎麼了?”
“我們一直在家裡分析已知案件,這回一起找線索,覺得特別不一樣,我發現,你在想問題時特別愛皺眉!”
不過很帥氣!楚然沒說。
蕭南盱著眼:“我發現你想問題時必須用筆和紙!”
剩下楚然驚訝,確實是這樣!
怪不得昨天蕭南送給自己的禮物是包包加上筆和本,原來用意在這裡!
昨日一回家,蕭南就將一個大禮包遞給自己,楚然還覺得奇怪。
蕭南說是晉入情報組的禮物,楚然見是一個黑白相間的隨身包包。
裡面還有一個漂亮的筆記本,封皮是一個穿著銀絲煙羅,頭戴珠衩的女子,坐在窗前做畫。
連筆記本里面那隻筆,都是清河泛舟,蒼山清煙,意境十足。
楚然十分喜歡。
“原來是平日裡查案給我用的!早知今天我就帶過來了!”
“就那麼喜歡?”
“特別喜歡!”
蕭南含笑,兩個人返回七樓。
李成已經調出陶然和王明啟的身份資訊,正把它們釘到記事板上。
見蕭南迴來,李成說:
“頭兒,王明啟沒什麼問題,陶然有盜竊前科,曾經進過局裡,出來剛剛兩年!”
楚然頓悟,原來當初跨海大橋初遇,蕭南說局裡坐坐,是這個意思!
那豈不是當初自己差一點受牢獄之災?
“陶然當初是因何被抓?”
“連續入室盜竊,主要偷首飾,在第四戶人家順便拿走一部新手機,結果半月後開機,直接被鎖定。”
“出來以後表現如何?”
“一直在現在的建材公司做銷售,沒查出其他問題!”
“陶然年紀多大?”
“二十八歲,還沒結婚,有一個同居女友,住在寶安區榮里巷,離出事地點不遠!”
“寶安區通里巷的監控查到了嗎?”
李成搖搖頭:
“頭兒,通里巷是兩個樓宇之間十分僻靜的一段小巷,那裡沒有監控,寶安區只有一個交通監控拍到那個區域!”
楚然心想:這可不妙!
走到李成身後,他調出昨晚的一個影片,正是機動車行駛路口的一個車輛監控。
李成將時間調到昨晚二點三十五分。
三個人等了一會,二點三十七分,兩個人進入影片,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兩個人搖搖晃晃,一分鐘後進入一條小巷。
李成說:“頭兒,他們走入的,正是通里巷。”
此後影片中除了偶爾有車輛駛過,再沒有行人,二點五十分,一個人跑出小巷。
他伸著手,慌慌張張,李成定格畫面放大,楚然認出來,正是王明啟。
可是他在巷口跑了一圈,轉身又跑進去。
“頭兒,這個影片是唯一一個,後面就再也沒有影象!”
“那麼兇手是怎麼進入小巷的?”楚然問。
李成調出大北市地圖:
“頭兒,就麻煩在這裡,這個通里巷是個開放巷口,兩邊都可進入,但是對面沒有監控!”
“所以說,兇手完全有可能是從那一面巷口進入又逃脫?”楚然有點失望。
“是!”李成也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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