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過,她搬家過去,還是我幫忙!”
蕭南起身準備離開,接到李成的電話:
“頭兒,剛才鑑定組送來一份加急報告,在郭小英的手指甲裡發現一處面板組織,分析應該是兇手臉上留下的!”
蕭南明白:“好的,我知道了!”
再看向陳東仁,他臉上乾乾淨淨。
陳東仁見蕭南要走,急急問:
“警官,郭小英是怎麼出事的?”
“後續會通知家屬!”
蕭南排除了陳東仁的嫌疑,不光是因為李成的電話,從材料廠拿到的證明看,陳東仁確實一直在廠裡。
返回情報組時,李成已經調出來郭小英電話的具體明細,看時間和頻率,最後一次郭小英與陳東仁通話,確實是一週前。
這樣,陳東仁的嫌疑,徹底排除。
徐劍第一個返回,他帶回來郭小英家裡的情況。
郭小英的父母是本分的農戶,家裡只有郭小英一個女兒。
本來想讓她在鎮子裡找人嫁掉,但是自從郭小英看見鎮裡出去打工回來的女孩,她就忍不住心動。
經鎮子裡朱姐介紹,第一次郭小英去了朱姐打工的飯店做服務員,幹了四個月,覺得服務員太累,她又回家待了一段。
後來還是朱姐介紹,郭小英才去了慢淺時光咖啡語茶。
朱姐在大北市一個飯店做服務員,徐劍一併去調查,沒發現有問題。
朱姐打工的飯店規模不大,廚師,服務員,老闆,收銀加一起才七個人。
郭小英打工時間短,來來回回服務員更換頻繁,都對她印象不深,徐劍排除了他們的嫌疑。
雖然兩次打工都是朱姐介紹,但是平日裡兩個人聯絡不多,偶爾發個資訊,電話都不打一個。
郭小英父母知道她出事,已經承受不住,問起有沒有仇人,都雙雙否定。
均說郭小英聯絡最多的人,除了陳東仁也沒聽說還有別人。
這條路毫無線索,看來方向不對。
戰傑和林悅下午三點多才返回,帶回來的資訊更簡單。
“蕭隊,因為郭小英交際圈不大,人很簡單,所以我和林悅查得更仔細,沒有發現一個嫌疑人!”
說著,戰傑將調查結果和名單釘到記事板上。
“蕭隊,我們走訪了朱姐,她說徐劍剛剛來過!”林悅笑著說。
“嗯,徐劍排除了她!”
“我們也是這個結果,郭小英密切接觸的人,只有慢淺時光咖啡語茶的人,連楚然我都已經約談!”
“有發現?”
林悅和戰傑都搖搖頭。
李成也回饋了鄰居的資訊,經過社群核實,對面鄰居在其他城市,已經好幾年沒有返回大北市,房子一直空置著。
“那麼,我們現在是毫無線索?郭小英交際圈簡單,生活也單一,她身邊的人都沒問題,那麼問題在哪?”
蕭南走到記事板旁邊,繼續說:
“現在我們換個角度,郭小英家的門鎖完好,除了她認識嫌疑人,大意讓兇手進房間,還有另一種可能就是兇手有鑰匙!”
“對,這樣的話,能有房間鑰匙的人……房東!”林悅肯定地說!
蕭南和徐劍是在房東劉承冠的家裡同他談話的。
劉承冠五十多歲,手裡有兩套房子,父母離世後留下房產,他便出租一套房子出去。
此時劉承冠的老伴也在家,對於郭小英出事,兩個人都很鬱悶。
劉承冠中等身材,發福的肚子,看起來並不強壯,雖然不是特別胖,但是劉承冠外貌與初步判斷兇手體貌並不符合。
不過蕭南還是提出問題:
“郭小英是什麼時候租下現在的房子?”
“三個月前!”
“房租都是什麼時候交付?”
“季度,已經交過兩次!都是轉賬!”
“平時房子出現問題,郭小英會給你打電話嗎?”
劉承冠搖搖頭:
“雖然是老房子,但是裡面設施完好,沒出現過什麼問題!”
“你覺得郭小英人怎麼樣?”
蕭南繼續問。
“挺好的,性格開朗,不過我只見過她三次,接觸並不多!”
蕭南鎖定郭小英的房東,是因為鑰匙的原因,郭小英的房間門鎖完好,只有拿鑰匙進入室內的可能。
可現在看,劉承冠沒有嫌疑。
“前日開始,你都在哪裡?”
“都在家裡!”
“有證人嗎?”
劉承冠指指老伴:
“我們都退休了,沒事買買菜,再去跳跳廣場舞,生活簡單,還有出租房子的收入!”
蕭南本排除了劉承冠的嫌疑,兇手入室是盜竊,劉承冠不會是兇手,因為他沒必要鋌而走險。
況且劉承冠臉上非常乾淨,也不符合鑑定組的推斷。
“出租房的鑰匙都在哪裡?”
劉承冠老伴去抽屜裡,拿出一把鑰匙,她說道:
“其實房子出租的時候,我已經囑咐租房的人都去把鑰匙換掉,可是聽話的人很少!”
“這鑰匙一直放在這裡,會有人拿嗎?”
蕭南又想到一種可能。
劉承冠搖頭:
“我們孩子在外地,平日裡只有我們夫妻倆!親戚也不多,況且現在見面都在外面,很少把客人帶家裡來。”
確實是這樣,蕭南想:就比如自己家,除了林悅,沒來過別人。
蕭南看看劉承冠夫妻的狀態,不似撒謊,這條線索也被掐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