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南,你說兇手果然與郭小英熟悉嗎?”
“不好說,我們只是透過現場的痕跡排查,門鎖沒壞,給了我們兩個方向,一個是熟人,一個是有房間鑰匙的人!”
“郭小英遇害時間確定了嗎?”
“嗯,前天晚上10點半左右!”
“那也就是郭小英剛剛下班的時間!”
“對,她還沒有入睡!”
“蕭南,你說晚上十點多郭小英會給別人開門嗎?她還穿著居家服?”
蕭南停下手裡的切菜刀。
“你的意思是兇手是拿鑰匙進去的?”
“你們查了郭小英,她身邊是不是特別簡單?對了,她有男朋友嗎?”
“是,非常簡單!男朋友也分開了,並且排除嫌疑!”
“郭小英平時是個膽小謹慎的人,她和我說過,與她男朋友交往兩年,兩個人也不過是拉拉手!”
楚然想到自己,她和蕭南還相擁過呢,想起當時的畫面,楚然臉紅了。
蕭南一回頭看見楚然面目含羞,想到她剛才說的話,估計是想起當日兩個人的畫面,蕭南的心猛跳了幾下。
“楚然,有郭小英房間鑰匙的人,不排除房東,但是我今日和徐劍去了房東家,排除了他的嫌疑!”
“鑰匙?只有兩把鑰匙?”
楚然敲著桌子,自言自語:
“有房子就有鑰匙,蕭南,那郭小英之前在房子裡住的人,是不是也有鑰匙?”
一語驚醒蕭南。
果然,當時房東老伴還說過,每次都會讓租房子的人換鎖換鑰匙,但是沒有人聽話。
估計郭小英一個女孩,更不會去做這件事,如果真的是因為門鎖才出事,蕭南真想提醒女孩子們:
出門在外,一定小心謹慎!
楚然沒注意蕭南的變化,自顧自說:
“蕭南,你說兇手如此緊張,一定是沒想到郭小英在家,可是如果留心觀察,郭小英家還亮著燈,他會直接進房間嗎?”
蕭南轉身看著楚然。
“你說,會不會兇手其實在房間裡?”
楚然說完又搖搖頭:
“這樣也不對,郭小英難道不會發現家裡進了人?況且,她還回家換了衣服!”
楚然否定了自己的猜測。
可是蕭南卻覺得,楚然開啟了一扇窗,而這個推理,很接近真相。
第二天,蕭南帶著這些線索讓劉承冠將近兩年的出租記錄送過來。
楚然則帶著李成傳真過來的兇手模擬畫像,來到慢淺時光咖啡語茶上班。
唐姐因為店裡缺人手,也來幫忙,三個人見到畫像真是恨得咬牙切齒。
南露露最後一個到,收拾好店面,幾個人開始新工作。
一上午的時間轉眼過去,因為心情都沒能平復,南露露做了一個蛋糕,四個人坐在一起緬懷郭小英。
“楚然,你家蕭隊沒說兇手為什麼要襲擊郭小英?”
唐姐始終都想不明白,郭小英一個普普通通的孩子,生活簡單,怎麼就遇上兇案。
楚然搖搖頭:
“很多案件歸根結底都有動機,看似毫無關聯,其實到最後,環節相扣都可以追溯!”
這是楚然最近看書,一直在理解的一句話,她一直以為案件兇手都有直接目的。
可是看了許多書以後,楚然對《動機》這兩個字,有了新的認識。
“郭小英是可憐的女孩,平時嘻嘻哈哈,誰有什麼深仇大恨要害了她!”
張姐狠狠地說:
“我今天還時不時覺得郭小英就在身邊,哪知道人都不在了!”
唉!
“楚然,兇手看起來那麼年輕,怎麼能這麼殘忍呢?小英太可憐了!”
張姐吃了一口蛋糕,話題還是離不開郭小英,大家都不理解,這事怎麼就能讓郭小英遇上。
南露露一聽,還奇怪:
“兇手抓住了?張姐怎麼知道?”
大家這才想起來,楚然站起身:
“早上你來晚了,是不是還沒看過兇手的模擬畫像?”
“還有畫像?快給我看看!”
南露露也站起來:“我看看什麼人,竟然這麼殘忍?”
楚然去櫃檯後的抽屜裡拿出畫像:
“這是蕭南他們情報組,初步根據口供畫出來的,只是嫌疑人。”
南露露接過一看,頓時臉色撒白。
楚然看她神色:
“怎麼,這個人你認識?”
“哦,不,不認識!”
楚然明顯看見南露露有變化,她等了一會,見南露露手指都在哆嗦,更加肯定畫像裡的人,南露露認識。
於是,楚然不動聲色把畫像收起來:
“沒事,你記得就好,等發現這個人,你告訴我,或者報警都可以!”
楚然把畫像放進櫃檯,把手搭在南露露的背上:
“我們要儘快抓住這個人,郭小英太不幸了,我們每天都和她在一起,最後抓到兇手,也是給我們自己一個交待!”
楚然感覺南露露的背繃得緊緊地,她非常緊張,楚然接著說:
“不管兇手是誰,蕭南馬上就可以抓住他,郭小英與他無冤無仇,兇手真是喪盡天良!”楚然故意說得狠狠地:
“這樣的人,不會有好下場的,你說對吧,露露!”
南露露明顯一震,帶著哭腔:
“嗯,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