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遠帆跟著他奶奶!”
“她對鄧芳梅評價怎麼樣?”
“連肖明偉都不見,鄧芳梅對她來說,更是陌生人!肖遠帆怎麼樣?”
“嫌疑人叫嚴雅雯,肖遠帆認識她,李成已經查出線索,我們回去情報組看看!”
蕭南沒再多說,徐劍一臉疑惑。
蕭南心裡有點酸楚。
他知道為什麼肖遠帆看起來有點陰鬱,他的成長歲月裡沒有爸爸,也沒有媽媽。
李成見兩個人一起回來,趕緊把查出來的資料釘在記事板上:
“頭兒,鄧芳梅是五年前來到大北市,關於她的過去記錄很少,再久遠的線索,我們電腦裡也沒有!”
“已知線索,都查到了什麼?”
“鄧芳梅二十歲結婚,有個女兒,在孩子五歲那年,她將孩子遺棄。”
“她遺棄了自己的孩子?”
林悅在旁邊聽見,想都不敢想,那是她親生女兒啊!
李成點點頭,也是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接著說:
“後來鄧芳梅被抓到,判了兩年,出獄後一直在其他城市,五年前來到大北市!”
“鄧芳梅的前夫呢?”林悅問。
“鄧芳梅與第一任丈夫生活了兩年,隨後離婚,她丈夫與別的女人跑了!”
“所以鄧芳梅才拋棄了自己的孩子?”
林悅簡直不敢相信。
蕭南擰眉看著李成在記錄板的一切,又想起肖遠帆對自己說的話。
難道嚴雅雯真是鄧芳梅的女兒?
“李成,你去查查一個叫嚴雅雯的人!剛才你說,監控發現的是什麼情況?”
“這是事發前十五分鐘拍到的畫面,這個人出電梯進了安全通道,這是鄧芳梅被發現前五分鐘的畫面。”
李成將兩張監控截圖展示出來。
大家看見一個穿連兜帽的長髮女孩出現在螢幕中。
但是影片角度較高,女孩的頭壓得特別低,兩張照片都看不到全貌。
“頭兒,這是唯一一個出入安全通道的人,五分鐘後一個男人跑進去,然後發現鄧芳梅!”
“看來,想用監控找出嫌疑人,行不通!”蕭南說完又問林悅:
“你和戰傑的調查結果怎麼樣?”
“主要問了當時救她的人,叫韓國建,是鄧芳梅的同事,因為鄧芳梅是財務總監,有一份檔案需要她簽字,見她許久沒回去,才去找她!”
“知不知道鄧芳梅是怎麼出去的?”
“同一個辦公室的人還真說了,鄧芳梅接了一個電話,便出去了,現在回憶起來,大家都覺得鄧芳梅出去的時候,表情不太對!”
“那個韓國建是怎麼說的?”
“出門時正好遇見旁邊辦公室的熟人,說看見鄧芳梅去了安全通道,於是跑過去,那時鄧芳梅已經倒在地上,身下都是血!”
“鄧芳梅當時說過是有人推她嗎?”
“韓國建不確定,他說警官當時問話,他並沒有說過這樣的話,不知道怎麼會傳出來,他只說鄧芳梅一直哭,在搖頭!”
戰傑看著蕭南說:
“蕭隊,按照韓國建的說法,鄧芳梅被發現時還沒有昏迷!”
“那也就是說,鄧芳梅並不想說出傷害她的人!”
戰傑點點頭:
“蕭隊,完全可以肯定,鄧芳梅完全知道是誰傷害了她,但是她沒有指出來,說明這個人她並不想讓人知道!”
這時,情報組電話響起,林悅接起來又放下,對大家說:
“醫院打來電話,鄧芳梅醒了!”
李成這裡也查出嚴雅雯的線索:
“頭兒,嚴雅雯,女,23歲,原籍新文市,現在大北市一家公司做辦公室文員。”
“我和徐劍馬上去找她,地址給我!”
“頭兒,不巧,嚴雅雯現在不在大北市,她訂了明天回大北市的動車,上午11點才能到!”
大家看著蕭南,蕭南說:
“嚴雅雯,鄧芳梅的女兒,現在可以確定,鄧芳梅受傷,和嚴雅雯有直接關係。
既然鄧芳梅醒了,到底是不是嚴雅雯把她推下樓梯,我們先去聽聽鄧芳梅怎麼說!
兩手準備,見鄧芳梅,抓嚴雅雯!”
蕭南和徐劍再次來到大北市醫院,見肖明偉依舊在病房裡,但是一夜之間,他彷彿老了十歲。
鄧芳梅插著鼻管,還是不能動,眼睛可以睜開,見到蕭南和徐劍,她的淚流下來,閉上眼睛。
護士走過來,客氣地對蕭南說:
“警官,患者現在不易多交談,還請抓緊時間!”
蕭南明瞭,直接問肖明偉:
“鄧芳梅現在意識清醒?能不能回憶起當時情況是什麼樣?”
鄧芳梅睜開眼又閉上,一句話也不說。
肖明偉拉著她的手:
“芳梅,不管結果什麼樣,我都能接受,你能告訴我嗎?”
鄧芳梅還是搖頭,連帶著情緒激動,鼻管掉了出來,肖明偉一時緊張跑去叫護士,回身對蕭南說:
“警官,我撤案,鄧芳梅是自己摔的,我不查了行不行?”
說完一臉焦急地跑出去。
蕭南和徐劍尷尬地走出病房,見醫生護士一陣忙碌,鄧芳梅依舊情緒激動。
恐怕想讓她說出實情,不太可能。
“只能等明天去高鐵站去等嚴雅雯,才能知道最後結果!”
“等明天吧!”蕭南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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