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局看著紀政陽囑咐道:“政陽,這次的案件一定不能出什麼差錯,爭取儘快搞破。媒體那邊一定不要透露一個字出去,這個李志富和市政府有密切的聯絡,我們一定要小心處理這次案件。你那邊有什麼線索了嗎?”
紀政陽在老師面前,面色逐漸放鬆下來,回答道:“案子有點棘手,剛剛摸到條線索,正準備繼續往下查。這老頭,我可沒看出他有什麼悲痛的感覺。”紀政陽忍不住發起了牢騷,李志富的表現哪兒像是憂心自己兒子的樣子,擺明了就是怕牽連自己的生意,跑來警局封口的。
武局長微笑的望著紀政陽,語態稍顯調侃的問道:“這有什麼辦法,人這也不是獨生子,李少鵬本來就是當時的外面的私生子,繼承家業的長子好好的在公司呢。我們做好本職工作就好。你小子。我可聽說你去政法大學請了個顧問回來,給我說說是怎麼回事?”
紀政陽感覺出武局不再追究案子的進展,語氣無奈的回答道:“武局,這次的案件性質非常惡劣,現場又沒有留下過多的證據,我就想從兇手的作案手法中出發,看能不能獲得些什麼線索,所以就去政法大學找了凌安楠教授來做顧問,他在犯罪心理這方面可是專家。”
武局長抬手按開電腦,準備開始辦公,偏頭看向紀政陽,稍顯嚴肅的說:“我不管你找誰來做顧問,這個案子你必須得給我破了。畢竟李志富要是鬧起來,你我都吃不消。”
紀政陽見武局結束了話題,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夾克,沉聲說道:“沒問題,我一定爭取儘快破案,武局您放心,那我就先去忙了。”說完,紀政陽就信步走出辦公室。
紀政陽往二樓辦公室走去,還沒進辦公室門呢,小汪就從樓梯上匆匆忙忙的跑下來。
“紀隊紀隊,你在這兒啊,我找你半天了,李尤說在證據裡有新的發現,讓您過去一趟呢。”小汪一口氣說完後,雙手撐在膝蓋上直喘氣,為了找到紀政陽,汪子真可是樓上樓下的一通亂找,跑的是上次不接下氣的。
紀政陽聞言很是一驚,居然找到了新的證據。拍拍小汪的背,紀政陽調侃道:“小汪,我看你不行啊,男人可不能不行,最近又胖了多少斤,你要再這麼吃下去就不是你抓賊了,就是賊溜你了。”說完,便朝三樓的技偵隊跑去。
小汪半天才喘過氣來,臉上一紅才反應過來,衝著已經空無一人的樓道叫喊著:“紀隊,我哪兒不行了,我哪兒都行!”
紀政陽大步走進物證檢驗室,李尤帶著手套站在案件的一干物證前面,王濤法醫也在一旁坐著。
“李尤,你找到了什麼新的證據。”紀政陽面色興奮的問道,新的證據就意味著新的突破。
李尤回過身,看得出來完全一夜沒睡的痕跡,雙眼通紅,眼圈發青,見紀政陽進來回答道:“紀隊,你來看,這是在李欣然體內的文具盒裡找到的。這根短髮是夾在文具盒轉軸的地方,我們第一次初步篩查證據是沒有仔細檢查每一處,昨晚我們把證據都全部調出來自己過了一遍,終於發現了這個線索。”
紀政陽兩眼發光的看著證物袋裡的短髮,這次總算是有決定性證據了。
拿著證物袋,紀政陽望著同樣興奮的李尤:“dna檢測結果出來了嗎?”
李尤撓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還沒呢,才剛送去檢驗了,我這不是發現突破性證據著急告訴您嗎?”
紀政陽哭笑不得看著李尤,幾分鐘都等不得,這麼著急得就把自己叫來,真的是。
“您彆著急,稍等兩分鐘就好了,很快。”李尤手足無措的慌張解釋道。
過了沒多久,報告傳了過來。
紀政陽看向結果一欄,意外之喜的是,不只是找到兇手的dna,而且在資料庫裡有匹配。
結果顯示,毛髮的dna比對結果,和五年前李純在警局留下的dna記錄是相似的。
紀政陽心下了然,李武,我抓到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