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是覺得這麼做不是很地道,我看著孫胖子說道:“大聖,五成就不少了。兩億五,加上我那份,也夠你還上饑荒了,你多少給向北留點,誰手裡還不得留點備用錢?”
我的反應在孫胖子的意料之中,他呵呵一笑,說道:“就是那麼一說,哪能真這麼幹?辣子,這樣的大客戶要放長線,誰知道以後有沒有機會再合作……”
說話的同時,孫胖子將手機掏了出來,撥了一個號碼出去,接通之後,孫胖子笑嘻嘻地說道:“老楊,不是我說,大中午的你在忙什麼呢?吃了嗎?正好,老黃說他認識你這麼多年了,還沒請你吃過飯,心裡面一直過意不去,怎麼樣?沒什麼大事的話就出來坐坐吧?大楊也在你那裡?正好,省得我再給他打電話了,就是上次我跟你說過的那家粵菜館子。行,老黃正在訂包間,我一會兒把包間名字告訴你,咱們一個小時之後見。”
四十分鐘之後,我們到了那家館子的時候,二楊已經在包間裡面等著了。更想不到的是,楊軍的懷裡抱著一隻毛色漆黑髮亮的黑貓,正是不久之前被柩臺驚走的孽。前幾天,在陵墓裡見到楊軍的時候,孫胖子就跟他說過黑貓被嚇走的事情,沒有想到的是,楊軍好像並不吃驚,想不到他竟然還能將孽再找回來。
孫胖子問起來孽的事情,楊軍淡淡一笑,說道:“它只是被驚著了,找了個地方安神,心神定住了自然就回來了。”楊軍說話的時候,黑貓突然懶洋洋地衝孫胖子輕輕叫了一聲:“孽……”這一聲叫完,它從楊軍的懷裡跑開,直接跳到了孫胖子的大腿上,在上面眼睛一眯,接著睡了起來。
黑貓的事情說完,黃然喊過來服務員點了十幾樣菜。在等上菜的工夫,孫胖子向二楊打聽那次賭場的事之後,吳仁荻把那個日本人松島介一郎弄到哪裡去了。
聽到孫胖子提起這個日本人,二楊默不作聲對望了一眼,沉默片刻之後,楊梟首先說道:“好好的,怎麼說起來他來了?孫德勝,沒什麼事情這個人你還是不要打聽得好。”
楊梟這麼一說,孫胖子的好奇心反而被勾起來了,他給楊梟倒了一杯茶水,笑嘻嘻地說道:“老楊,多說兩句,這個松島介一郎到底怎麼惹著我們吳主任了?”不過楊梟點到為止,不論孫胖子再怎麼問他,楊梟都是笑眯眯地搖頭,反反覆覆就是一句話:“不好說,這個你還是親自去問吳主任吧。”
孫胖子可不打算這麼就算完了,他不斷地磨著楊梟。最後老楊沒有話說,卻把大楊磨得有些不耐煩了,楊軍看了一眼楊梟,對孫胖子說道:“好了,你也別在這裡磨了。那個日本人被吳勉帶到了崑崙山上的一座廟裡,看吳勉的意思,是要把他一直關下去,直到他死為止。”
聽了楊軍的話,我們幾個都覺得不可思議。我們這些人之中除了蕭和尚沒有接觸過鬆島介一郎外,剩下的人都在賭場那次和他打過交道,不過誰都看不出來,這個日本人究竟有什麼特別的地方,能讓吳仁荻親自把他帶走,還找了個地方關了起來,這分明就是廣仁的待遇嘛。
現在別說孫胖子了,就連我和黃然都開始對這個日本人感興趣了。可惜楊軍也就知道這麼多,再麼,除非楊梟開口,否則就真的只有去問吳仁荻了。
這個時候,我們點的菜一道一道上來了,孫胖子也不再對楊梟死纏爛打,他就好像請客的主人一般,不停往二楊的餐碟裡夾菜。
自從他破產後,一直都是這樣的作風,反正除了蕭和尚之外,誰也不好意思讓他埋單。
吃喝了一陣,楊梟站起身來要去衛生間方便。孫胖子馬上就跟著站了起來,笑嘻嘻地對楊梟說道:“這麼巧?我正好也要去衛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