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萱此時此刻又開啟了投影儀,吳伯宇投屏了高升平的資料,“他就是一個暴發戶,前幾年在酒業的風口裡掙了不少錢,確實沒結婚過,這是第一次,周邊都是生意夥伴,關係很簡單。”
莫小年沒有放下報告立刻走,她也盯著螢幕上的資料在發呆。
“你們說,”她突然想起了什麼,指著資料說,“要不要查一下斯嘉麗前男友近期的動賬,或者斯嘉麗的?”
“為什麼?”顧洲第一個開口。
莫小年調出來高升平的屍檢圖片,死者的頸部有機械損傷,皮下出血,重物出力受傷導致的,類似於棍棒和重物敲擊形成的血塊,死者一直保持仰平狀態,大火沒有傷及死者的背部,頸部,因此這個容易和破敗面板混為一談的機械性損傷就保留了下來。
“死者的機械性損傷是人為導致的,這個也是除了女性死者妊娠以外的第二個突破點。”
“你的意思是,還是有人進來以後對高升平進行了暴力傷害?”
莫小年回答道:“可能是外人,也可能是斯嘉麗。”
高升平的機械性損傷不止一個,如果是力大無比的男性,幾乎不會重複敲擊多次,傷痕也會少一點,而女性力氣相對小一點,為了達到致暈致死的效果,一定會重複敲擊。
她單拿出一張很清晰的背部圖。
“你們看,高升平的頸部只有一處機械性損傷,而肩胛骨往下卻多了兩三處,說明攻擊者的身高體重在高升平之下,高升平淨身高一米七八,斯嘉麗一米六三,兩人相差十五厘米,斯嘉麗的攻擊力度最大有效點就在高升平背部五分之三的位置。”
莫小年拉起來顧洲比了比身高,“顧隊是一米八,我才一米五九,那換成吳伯宇吧。”
吳伯宇恨恨地站了起來,“我一米七六我驕傲!”
她和吳伯宇背對背站著,假裝自己手裡有東西,準備用力揮起來,然後用空氣砸在吳伯宇的背部,位置就在他的肩胛骨。
顧洲的嘴角悄悄勾起,靜靜地看著莫小年這麼費力的比劃。
“顧隊!”韓啟在他耳朵邊大叫一聲。
顧洲也沒有躲開,他摳摳耳朵:“喊什麼?”
“叫你兩遍了,你不搭理我!”
他沒聽見嗎?
韓啟沒有發現他的異常,“班萱從公安系統進入私人賬戶查來往賬戶的資訊,鄭遠成的賬戶一切正常,但發現高升平的私人賬戶二十六號之前曾經轉賬一筆五萬的金額進入另一個私人賬戶。”
“兩個賬戶都是他自己的?”
“是的。”
“沒有主副卡份記錄?”
“這個是普通儲蓄卡,沒有主副卡。”
錢不會白白流動,當交易產生時,玩家才會躍躍欲試,這筆錢的動向直接決定了玩家的心態,鄭遠成到底是什麼身份誰也說不清楚。
“錢,有點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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