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打算多會兒回國啊?”
“這週末。”
韓啟在電話另一邊手舞足蹈,“太好了,週末我從九蘇回去,專程接你。”
顧洲默笑,“不用了,我這邊安排妥當了,你來來回回也不方便。”
“說什麼話呢!”韓啟不悅,“現在高鐵多方便啊,再不濟打個飛的,我都小半年沒見你了。”他的手指撥弄著窗臺上一盆吊蘭,語氣輕快。
“真不用啦,你剛升職就不要離崗了,我回國也是要繼續住院的。”
韓啟手指一頓,吊蘭花葉瞬間繃直,“格局真小,問世間情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依,說定了說定了,到時候給我打電話啊。”
“行。”顧洲還是答應了。
“對了,我有個事和你彙報一下。”韓啟正色道。
顧洲問:“什麼事?”
“你還記得你在北美安插了一個私人偵探嗎?”
顧洲嚴肅道:“記得。”
“他失蹤了。”
權晟傳達下來的資訊是,這位私人偵探早在半年前突然失蹤,他的失蹤原因不詳,當地的警察也束手無策,只能當懸案暫時處理。
“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嗎?”顧洲又問道。
韓啟無可奈何道:“你在行動之前收到的郵件不是樂梓發的,知道你私人郵箱的人也沒幾個,除了那個私人偵探以外,說實話我想不到第二個人了。”
顧洲沉吟:“你的意思是他失蹤後,把我的郵箱洩露出去了,拿到我郵箱資訊的人才是真正的幕後主使。”
“我上次和你說過,樂梓在他們的資料表單上見過其中一個來件賬號,說明郵件很有可能就是萬迪集團內部人傳送的,而你的私人郵箱也有可能透過那個偵探被他們掌握的。”
話語至此,顧洲突然明白了什麼。
“說明我的偵探在調查他的時候就被發現了,萬迪利用他獲取我的郵箱,然後把自己的地址透露給我。”
韓啟想了想,“差不多這個意思。”
“為什麼要暴露給我位置?”
顧洲百思不得其解,一個毒梟會把自己的地理位置交給警察,還是以一種非常主動的方式。
“我想得頭都要破了就是想不出來,說他是自投羅網,那不可能,說他是玩弄警察,更沒必要啊,萬迪再囂張也不至於玩兒這麼大吧,把金錢利益都付諸東流?”
顧洲思緒混亂,他需要靜一靜,“我瞭解了,先讓我想想吧,我們一定遺漏了什麼細節。”
“好,你也別太累,週末見。”
電話結束通話,顧洲坐在床邊上,他又陷入了一個泥潭,這個泥潭裡面好像有一個呼之欲出的秘密,無關乎於結果,他千萬頭緒混雜在一起,還有些頭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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