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啟的心意呼之欲出,但又不確定自己該不該說,“我馬上就走了,你——”
“韓隊長,權局找你!”局長秘書走出辦公室,叫了韓啟一聲。
韓啟快速回應:“好。”
“不好意思我先去了。”他回頭深深看了一眼班萱,無可奈何地離開了。
班萱略顯失落,她衝他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她心裡一直有一顆不上不下的頑石,今天看到他,它也終於落地了。
莫小年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她的身後,“萱姐,看什麼呢?”她並沒有看見離開的韓啟,只是覺得班萱站在原地發呆了整整五分鐘有些奇怪。
“啊?沒什麼。”班萱回過神,手裡沉甸甸的檔案讓她想起自己是來歸整資料的。
莫小年奇怪,“我看你在發呆啊。”
“我剛才忘記自己帶沒帶鑰匙而已,你來找什麼?是昨天的屍檢資料?”班萱把檔案室的門開啟,順便撇開了話題。
“對,昨天的。”莫小年嫣然一笑,她沒在意班萱的異常舉動。
夜晚將近,日暮垂落。
莫小年下班獨自回到家,她順路買了一點愛吃的蔬菜,魚丸,羊肉,顧洲出任務時,她很聽顧洲的話,很快習慣了自己做飯吃。今晚就準備做一頓小火鍋吃。
她已經一個人生活了很久了,至於有多久她也不知道,一個月,或者兩個月,時間漫長到讓莫小年失去了思考時間的能力,不知不覺的,牆上的鐘表再次指向十二點,她臨睡前掏出手機給顧洲的微信發了一句“晚安”。
同一時空的顧洲,還靜靜地躺在病床上均勻的呼吸,他看不到日升日落,也聽不到任何人的呼喚。
莫小年又失眠了,她望著空蕩蕩的天花板開始胡思亂想。如果我很想你你會不會知道,如果你還在等我,我會不會也等到你。
顧洲,我想你了。
……
第二天,莫小年一走進辦公室,發現隔壁刑偵科熱鬧的很,她隱約聽到了韓啟油腔滑調的聲音,顧不得手頭的事,莫小年直接跑進刑偵科。
“韓啟!”
韓啟聽到有人叫他,停下口頭未說完的話,轉身看她。
莫小年欣喜萬分,“你回來了?顧洲呢?他也回來了嗎?”她左顧右盼,希望看見那個熟悉的人影。
韓啟口中一頓,不知道如何解釋,於是扯謊道:“顧洲沒和我一起回來,他還在外地做述職報告呢。”
“外地?什麼外地?”莫小年不解。
“我們的任務是聯合任務,述職這種要緊的事情不會通知到每個人,我具體也不清楚。”韓啟摸了摸鼻頭,他知道自己不能告訴她真相。
莫小年心臟垮下一半,“他為什麼不回我訊息啊,述職不可以用手機嗎?”
韓啟繼續撒謊:“述職期間都是配備的通訊裝置,私人手機不可以帶,你知道的,工作特殊啊。”
莫小年不死心,接著問:“大概多久能回來呀?”
“大概——”韓啟實在想不出來了。
吳伯宇調笑道:“小年你就別擔心了,韓隊都安然無恙回來了,何況顧隊那樣的精英呢,他忙完了一定第一時間聯絡你,他走這麼久你都快變成望夫石了。”
韓啟不悅,一腳踹在吳伯宇屁股上,“什麼意思啊,我不如他唄?”
“不是不是!”吳伯宇連忙擺手,“一樣的一樣的,是我不會說話了,別生氣啊哥。”他又接連哎呦了幾聲,韓啟卻踹得一腳比一腳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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