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崇光。
莫小年驚奇的大叫:“師父!”
若不是戴著手套,她一定揉揉自己的眼睛,莫小年疑惑:“師父你出院了?”
李崇光早就換好了衣服,洋洋得意地說:“怎麼樣?保密工作做的不錯吧?”
莫小年激動地眼淚都快飛出來了,“您怎麼不早說啊,我好去接您出院,為什麼一出院就工作?”
李崇光避開莫小年大驚小怪的眼神,“得了吧,我再告訴你,你再一把鼻涕一把淚來接我,我讓李威那小子來接我就行了,也算是給你一個驚喜啊!”
他狡猾地衝著莫小年笑道。
“您就是怕耽誤我工作,故意不和我說!”莫小年嬌嗔,她就是不相信李崇光是為了給她一個驚喜才瞞著她的。
“先入為主了不是——”李崇光手法嫻熟的拿去解剖刀,但是遲遲沒有下手。
“我哪有。”莫小年一下子心安了好多。
李崇光擺起一副老師的架子,“來,我住院住了這麼久,自己也手生了,今天你就作為主檢法醫師,親自解剖給我看。”
“啊?”莫小年一臉懵。
“啊什麼啊?趕緊的啊,等我教給你呢?”李崇光繼續扮演嚴師的角色。
莫小年故意立定站好,開心地說:“是,李科長。”
“死者的體表面板有電流損傷,包括有電流入口以及出口,其次面板已經金屬化,並且保留電燒傷的改變。”
李崇光點點頭,證明她說的很對,然後一揚手,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莫小年輕咳兩聲,裝模作樣地說:“死者毛囊、汗腺與毛細血管內皮細胞都呈機性化,核細長,深染,汗腺與毛細血管腔扁塌,甚至變成實體狀細胞條索。”
李崇光不滿:“別背書,現在讓你現場判斷,不是背課文,理論知識自己知道就好了,在現場解剖,要和其他人說地通俗易懂,知道嗎?”
莫小年鄭重其事地點點頭,“是的是的,師父,我記住了。”
“繼續。”
莫小年心裡略有些緊張,“死者面板上有電燒傷的痕跡,因為他接觸的是高電壓,面板與高電壓之間形成電弧,產生火花的高溫溫度已經達到了3000到7000攝氏度,加上衣服燃燒的火焰燒傷共同起作用,他的面板呈黃褐色,有些部位甚至碳化變黑。”
“嗯,可以。”李崇光面部表情嚴肅,他認可了莫小年的說法,“基本上說得過去,最近一段時間自己也沒白學,我看出來了,我帶著你,你就敢偷懶,自己學的時候還是挺上心的。”
“哪有啊師父!”莫小年欲哭無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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