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老沒有選擇的權利,她只能低頭剪花,樂梓頭也不回地走了,她一路小跑回到房間,關起門來痛哭,生的折磨比死給加讓她難以承受。
花草從中的蒼老身影搖搖欲墜,她手一晃,把最愛的那朵花齊根剪下。“沒什麼意義就讓我離開吧,生不逢時,也該死得其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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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天黃沙中有幾輛車在拼命飛馳,它們跌跌撞撞地碰撞摩擦,一雙鷹眼發了狠,死死盯著前面的車,流光劍影之間,男人扣動了扳機,車胎洩了氣,頓時失去了飛馳的力量開始原地旋轉。
萬迪從自己的車上下來,彈彈身上的灰,氣定神閒地把前面那輛車的另一個車胎爆破了。
“don't try to counterattack me. it's caival time in the cemetery(別想著反攻我,墓地裡的狂歡開始了)!”
身後的僱傭兵把機槍舉起,瞄準了那輛形單影隻的車。
車胎爆裂的車幾乎沒有啟動的可能性了,車裡的人還在垂死掙扎,他帶血的手裡捏著槍支,只剩下兩顆子彈了,一個送給他,一顆給自己。
萬迪依然在叫囂:“officer, shoyourself, my old friend!(警官大人,出來露個面吧,我的老朋友)”
阿德萊德給槍上了膛,他知道自己應該不可能活著走出這片土地了,“vandi, you ll not escape from our grasp. even if i die today, there ll be thousands more of me. the butcher ll be destroyed!(萬迪,你逃不掉的,即使今天我毀滅,也會有千千萬萬個我,屠刀終將被摧毀)”
萬迪失去了耐心,他自言自語道:“死到臨頭了還要說點悲壯的宣言。”
機槍開始瘋狂掃射車體,脆弱的車輛土崩瓦解,阿德萊德警官用最後兩顆子彈結果了自己。
一個月前,萬迪發現自己的計劃被洩露給了國際警察,他就開始了地毯式的搜查臥底,果不其然,在生產線裡揪出來了這個拍攝的探子。
阿德萊德還沒有及時把影片傳輸出去就被當場抓獲,萬迪咬死了他的車,他最後只能把重要的資訊藏在了地下工廠的機器箱後面。
完成了這一切的任務,萬迪就打算獨自來見見樂梓。
萬老茶歇過後,最愜意的事情就是在後院翻翻土,那裡種著她最喜歡的蔬菜水果。
樂梓下樓喝水的時候,正巧見到萬老捧著一束花進來,那花的形狀誰都沒有見過,品種非常少見。
“您抱著什麼花?”樂梓好奇。
萬老停下腳步,“罌夙花。”
樂梓的好奇頓時化為灰燼,“這是國內明令禁止的毒花。”
她反而笑笑,“這裡是金三角地區,滿大街都是這種花。”
樂梓無話可說,在毒品的王國裡,清澈的人更像是格格不入的。
“北緬和佤邦的百姓幾乎沒有生活來源,只能給軍閥種植罌夙花免過一死,你從小出生在安定的土壤上,從不知道這些緣由。”
樂梓辯解:“罌夙花的種植會給土壤遺留下有毒因子,時間長了土地生長出來的糧食都會含有毒素。”
萬老何嘗不知道這其中的原因,她無奈地說:“生活在這裡,毒不毒有區別嗎,都是螻蟻而已。”
萬老沒有理會樂梓質疑的眼神,她把一麻袋的罌夙花都交給了門口的僱傭兵,“把這些送到莫邁村,抵押給當地的軍官,不夠的話我再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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