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之際,萬迪緩步上樓,僱傭兵退到一邊,顯然不用自己低聲下氣了。
“出來。”萬迪言簡意賅,不說廢話。
樂梓怒火攻心,“憑什麼?我不吃!”
萬迪大言不慚:“絕食是什麼解決問題的辦法?有本事,出來自絕啊。”
樂梓在門內喊:“我真是豬油蒙了心會相信你們的鬼話,三番兩次把我綁回來,還說著送我回國的謊言,不說謊你會死嗎?”
萬老把書房的電話留給了樂梓,樂梓滿心逃離這裡,給家裡打電話卻發現跨國電話是打不通的,她衝動行事,把警察招惹進家,而萬迪一句話就擺平了這件事,她心如死灰,視死如歸,想去跳海,也被萬迪的眼線抓回來,樂梓猶如籠中鳥,屋中雀,生死不由她能決定。
“你的命很貴哦,放出去可以拍賣幾百萬美金,我當然要留在手裡,是你自己作賤自己。”他可以撇的乾乾淨淨,即使卑鄙齷齪,可他不就是靠卑鄙出身的嗎?
樂梓銀牙欲碎:“我的命我自己做主,你犯法的勾當總有一天會被曝光。”
萬迪知道她的心情,也不願故意招惹她生氣:“你我就是合作伙伴,你幫我打通南美市場和歐洲市場,我送你回國,兩不相欠。”
“聽鬼話,還要信鬼話?”
“我的貨從未主動流通進南江,我只想攻破海外市場,有什麼過分的?”
樂梓冷笑一聲:“從未?”
萬迪心跳漏了一拍,除了那次。
“你用三叔故意流通毒品被抓捕來引開警察的視線,高純度的卡羅因早就流入市場了。而你,坐收漁翁之利。”樂梓後知後覺,顧洲當時卻把緣由如數告訴了她。
萬迪預設她的思路,但不承認:“沒有證據依然言之鑿鑿,這不是科學家的風格。”
萬老在樓下不客氣地說:“兩人說完了?說完趕緊下來吃飯,總是不把人的勞動成果當回事!”
飯桌之上,除了樂梓以外的人都笑臉盈盈,彷彿萬迪回來就是一件喜事。
“樂姑娘生於北方,或許沒有嘗過南方食物,給。”萬老太太客客氣氣把一塊糯米餈放進她盤中,糯米餈的甜膩並不吸引她的胃口,樂梓不為所動。
萬迪見狀:“不想吃?”
“並不想吃,我是北方人,愛吃大魚大肉,無福消受這些甜膩乏味的糕點。”
萬老也不尷尬,只得察言觀色。
“那……我吃。”萬迪毫不避諱,從她盤子裡夾回來糯米餈。
樂梓目不轉睛看向別處,幾乎不理會他的無理行為,坐在一旁的萬老反而樂得其所,有一個姑娘可以讓他無可奈何一下也好。
晚飯結束,萬迪推著老太太在後院賞花,夜空繁星閃爍,迷人又絢麗的星光惹人醉。
老太太語出驚人:“看來樂梓才是別你馬腿的那根繩。”
萬迪笑笑:“外婆可說錯了,她是我的搖錢樹,短短兩週就研究出了他們一年的成果,同時也是一隻桀驁不馴的金錢豹。”
萬老認真與之對視:“你答應我,做你自己的事就在亂世做,實驗結束以後立刻把她送回國,我不喜歡你沒有分寸的樣子。”
萬迪恭恭敬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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