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洲拍了拍她的胳膊,讓她放鬆下來,“這只是一開始的動作,後面的學習之路漫長著呢。”
莫小年收回了動作,“顧隊長,那你看我這個身高,能打好嗎?”
她淨身高一米六,穿上鞋一米六一,看起來小小的一隻,確實沒什麼攻擊力。
顧洲笑了,順手摸了摸她的頭頂,“好好練習,總會有攻擊力的,好的格鬥不是用力,是巧妙的技巧。”
說完他就回房間了。
莫小年眨巴眨巴眼睛,她站在原地,又摸了摸剛剛顧洲碰過的頭髮,愣了一會兒神。
他是在摸頭殺嗎?
是的。
她頭頂突然冒出來一個小天使一個小惡魔,互相鬥爭,爭吵應不應該動心。
“他就是順手摸了摸頭髮。”
“可是他笑了。”
“笑了又怎樣,誰不會笑。”
“他應該是時刻在關注我。”
“你沒點大病說不出這種話。”
……
第二天一早,莫小年被自己的鬧鈴吵醒,她先內心鬥爭了很久,到底起還是不起。
冬天的被窩就是最後的救命稻草,人生的聖地,從聖地脫離比讓她屍檢都難。
一陣喜慶的音樂再次響起,她又忘記關掉五分鐘響一次的設定了,莫小年故意把鬧鈴設定成《春節序曲》,臨近年關,每當這個音樂響起,她就覺得離過年不遠了,只好靠它來為自己打最後的雞血。
“起床!”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音樂戛然而止,好像在為她的決心做了了斷。
顧洲早已經把早餐放好,今天是皮蛋瘦肉粥和小籠包。
莫小年頓時覺得自己不是在租房,是買了一套房,另外送一個免費的保姆。
作為回禮,她把自己的玫瑰檸檬茶包了一份帶給顧洲。
……
韓啟拿著報告走進顧洲的辦公室,看見桌上有一個布朗熊的黃色小袋子,拎起來看了看,“你什麼時候活的這麼精緻了?”
顧洲把袋子搶了回來,“我這兩天需要下火,喝點茶怎麼了。”
“不對啊,這種袋子不是你能帶出來的吧?”韓啟看見那個可可愛愛的褐色布朗熊,他一臉不可置信。
“你是來幹什麼的?”顧洲覺得他越來越囉嗦了。
“送報告啊,還能幹什麼。我看現在你心裡只有隔壁了,碰還不讓碰,小氣鬼。”韓啟也想喝點茶,可惜顧洲把袋子塞進了抽屜,就怕韓啟多伸一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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