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杯子里加了一根長冰,杯身因此溫度降低了一半,冒著隱隱約約的寒氣,調酒杯裡的液體緩慢流進杯中,他又開啟一瓶汽水,咕嘟咕嘟倒了進去,白色的氣泡慢慢升至杯口,莫小年震驚了,原來調酒是這樣的動作。
行雲流水,百轉千回,變幻莫測。
她趕緊嚐了一口,甜甜的,不對,是酸酸的,涼涼的,總之是讓她的舌頭流連忘返的一個口味。
莫小年抱著杯子坐在了吧檯邊上,等著下一位顧客來,她又可以免費觀看一次調酒了。
一個看起來文質彬彬的男士走了過來,他點了一杯龍舌蘭,也坐在吧檯上,看著莫小年。
莫小年被盯的有些不自在,她又想看看調酒師是怎麼調不同的酒的,於是就故意避開了男人的眼神,莫小年越躲,男人越是肆無忌憚的看著,她有些不耐煩。
“先生,您的酒。”調酒師在合適的時機緩解了尷尬的氣氛。
男人很客氣,說了聲謝謝。
“不知道小姐是一個人嗎?可否認識一下?”男人主動開口。
莫小年的嘴離開了吸管,回答道:“不是。”
男人饒有興趣地繼續問了下去,“那小姐可以賞臉去我的桌子品品酒嗎?”他指向了隔壁桌的一個角落。
莫小年大概猜出了他是什麼意思,於是果斷拒絕他,“不用了謝謝,我想看看他怎麼調酒。”
調酒師已經開始為別人調酒。
男人並沒有善罷甘休,“小姐,調酒這方面我有研究,什麼酒適合長飲,什麼酒適合短飲,什麼酒適合純飲,你不想聽聽嗎?”
莫小年心裡已經翻了一百個白眼,她依然保持著最後的禮節,“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我就是個外行,看看人家的熱鬧就好,至於你那些知識可以講給熱愛酒文化的人聽。”
說罷,她想離開,這個地方已經被他搞臭了。
男人的手欲覆上莫小年的後背,想推著莫小年走,還沒等碰到,就被另一隻手掰了過去。
“哎哎哎,你幹什麼你!”男人吃痛,叫嚷著護住自己的手。
顧洲的眼睛裡流露出冷峻的殺氣,手指寒氣逼人,他幾乎用可以捏碎骨頭的力量握著男人的手腕。
“滾去那邊喝,再騷擾女性我就帶你回警局住一晚上。”他言辭狠烈,毫不客氣地把他甩到了一旁。
莫小年還不瞭解發生了什麼,她感覺這個男人一定揹著她做了什麼動作,才讓顧洲這麼生氣。
男人從吧檯端走了自己的酒,憤懣不平地離開了。
莫小年緊緊跟在顧洲的身邊,低頭喝著自己的飲料,剛才的美好口感煙消雲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