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曄在火光之上傲視兩人,“莫小年,我要讓你一輩子後悔剖開他的屍體,這是你應當承受的罪!”說完,他縱身一躍,填入火海,被火光淹沒,決絕的身影在高空劃過一個垂直的線條。
片刻之間,肉體隕落。
顧洲來不及救人只能捂住莫小年的臉,讓她不要看到如此血腥的畫面,而此時行動隊也發現了樓內異常,早已經衝破大門。
顧洲把自己的衣服扯下來,披在她的身上,莫小年的衣物被脫的乾乾淨淨,面板上還有一片片紅腫,她被驚恐吞噬了精神,任由顧洲將她抱起來,送出去。
“別看,睡一會兒,沒事了。”顧洲儘量把聲音壓低,莫小年緊繃的神經才慢慢放鬆,她把頭埋進顧洲的胸膛,聽著熟悉強勁有力的心跳,才發覺一切都結束了。
救護車已經在外面等候,醫護人員從顧洲的懷裡接過莫小年,平穩地放在擔架上,顧洲極不捨得地鬆開了她的手,目送她上車,愧疚油然而生,堵住了他的心。
韓啟從火場跑出來,看見站在原地發呆的顧洲,上前拍了拍他:“辛苦了,小年沒事吧?”
“已經受驚了,我擔心她會留下陰影。”顧洲失落地把頭盔遞給韓啟。
韓啟接過頭盔,發現上面有些血跡:“你——”
顧洲的左手有血珠滾落,醒目刺眼,他還全然不知。
“大夫大夫,這兒還有一個傷員!”韓啟衝馬上離開的醫生們大喊,他們便又抬來一個擔架。
“誰?”顧洲不解。
韓啟無語:“大哥你不知道疼嗎,是你呀!快躺上去!”
顧洲被眾人簇擁上擔架,他無心顧及自己的傷口,甚至痛感微弱,但韓啟心意已決,必須把他送去醫院包紮檢查,顧洲像一隻被人擺佈的木偶,躺在了擔架上。
醫院的消毒水味經久不散,嵌在了病房的每個角落,莫小年在面板灼熱的痛苦下甦醒,噩夢一場,她醒來便第一時間尋找顧洲。
“你別起來,你剛上了藥。”林西西急忙在她後背墊上了枕頭。
莫小年視線模糊,左顧右盼,“你來了。”但不是最想見的那個人。
“你在……找什麼呢?醫生說了你不能亂動,得好好養幾天,明白嗎?”林西西順著她的視線四下尋找,並沒有看見什麼特殊的東西,於是返身給她掖了掖被角。
莫小年虛弱地問:“顧隊長……在哪兒?”
“誰?”林西西只是被醫院叫來觀察家屬病情,並不瞭解具體情況。
“顧洲。”
林西西一頭霧水,“不知道,我來的時候只有一個護士領路,你到底是怎麼弄成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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