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滴——,滴,滴——滴——”
key。
顧洲有些吃力地翻譯著,好多詞彙已經忘記。
深呼吸。
“滴滴”
“滴滴滴”
is。
連起來就是,the key is……
顧洲撥雲見霧,霧散見光,後面應該就是答案了。
“滴滴,滴——”
“滴——,滴”
“滴——,滴滴”
“滴”
“滴,滴——,滴”
u,n,d,e,?
最後一個字母顧洲猜不出來,他的冷汗從脖頸滲透到胸膛,他甚至都可以自己感受到自己強勁有力的心跳聲,劇烈的挑動甚至要蓋過滴滴聲。
“滴——”
“滴滴滴滴”
“滴”
the。
“滴——,滴,滴——,滴”
“滴,滴——”
“滴,滴——,滴”
“滴,滴——,滴——,滴”
“滴”
“滴——”
又戛然而止。
顧洲在手中比劃了幾個字母,carpet。
所以聯絡起來是!
the key is under the carpet.
鑰匙在地毯下。
顧洲摸黑原路返回,他記得,一樓大廳有地毯的地方只有入口,他掀起地毯,跪在地上摸索,一個冰涼堅硬的鐵製品讓他心石落地。
隨即,顧洲來到機器旁,又是摸索著找到了控制器的鎖頭,他把鑰匙對準了鎖頭,插進去,一掰,鎖芯吧嗒一響,開了。
莫小年距離很遠,她不知道顧洲自己一個人完成了這一切。
當顧洲將控制器開關門開啟後,一個倒計時錶赫然出現在面前,上面紅色的字型顯示著67min,開啟那一瞬間,數字迅速停滯。
顧洲虛了一口氣,還好。
他小心翼翼把爆炸物挪出來,將升降機的升改為降,莫小年的椅子緩緩向下移動,黑暗消失,光線重新回到兩人的眼睛裡。
“沒事吧,有沒有受傷的地方?”
莫小年憋了整整二十四個小時的委屈洩洪,“我……我好害怕。”
顧洲抱住她的上半身,感覺到她的雙腿早已支撐不住身體,立刻癱軟在顧洲的懷裡,他在她的耳畔輕聲說:“如果我在,無論如何都會保你周全。”
韓啟和其他人在耳麥的另一端虛驚一場,每個人的額頭多多少少都有幾分冷汗,“太好了,行動隊已經準備就緒,如果可以破門,直接指示。”
“收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