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華傑一飲而盡,糖糖也是。
吳伯宇突然覺得這個還挺好玩的,也跟著起鬨。
短暫的婚禮儀式很快就結束了,眾人又回到原始的房間裡,各自拿著劇本心裡盤算著什麼。
糖糖剛坐下,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幾口。
沒等王華傑坐下,主持人就宣佈:“寧致遠需要去酒席陪客。”
王華傑一臉懵逼,“我才剛回來?”
支援人:“你必須離開。”
他滿臉疑惑,但還是乖乖的離開了座位,進入提前給他準備好的酒席之中。
其他人也沒有明白這個流程,大家面面相覷。
“這個時間是安家人自查時間,你們必須在寧致遠敬酒的幾輪裡,查出殺害小姐的元兇。”
大家恍然大悟。
吳伯宇:“意思兇手就在我們之間。”
孫一靜:“寧致遠沒有接觸過小姐,所以他不是兇手。”
糖糖:“我們自家人內查的時候寧致遠不可以出現。”
主持人:“你們有查證的機會,誰想用?”
梁星:“我。”
npc把牌拿進來,梁星抽了一張。
“泥濘的山路上有小姐花轎偏離路線的痕跡。”卡片上寫著這句話。
吳伯宇下意識說:“死者的花轎途徑的路線應該是提前設計好的,現在偏航,說明兇手在小姐的周圍。”
梁星有點不滿意:“伯宇警察的勁兒一上來我感覺這案子馬上就破。”
“但他說的一點沒錯啊,這張牌怎麼看就這個意思。”孫一靜白了他一眼,她在主動維護吳伯宇。
“車伕可是離小姐最近的人,他負責護送,所以他嫌疑最大。”糖糖繼續說,她沒有陌生感,拿著劇本一直在分析。
吳伯宇慌了,馬上辯解:“我能把原因說出來,說明我心裡沒鬼。”
糖糖繼續說:“安老爺不可能殺人,因為他是六小姐的親爹,總不可能毒害自己的親生女兒吧?”
吳伯宇:“這個可保不準,只有安老爺知道自己女兒是不是親生的,能大雨之夜把女兒送走的,也不一定是親生的了。”
梁星無奈一笑:“女兒是不是親生的暫且不談,我幹嘛給自己找麻煩呢,王爺府那麼強的勢力我自尋死路?”
糖糖說:“我在嫁人的路上得到了一條訊息,媒人在送小姐的半路私自跑了。”
孫一靜翻了翻劇本:“下雨下的太猛,我的關節炎犯了,實在趕不動路了。”
主持人:“二十分鐘到,新郎回來了。”
王華傑一頭苦色地走回來:“我在那房間裡等的愁死了,為什麼我就得被支走啊?”
主持人不說明緣由,她把握著節奏:“夏嬋嫁過去後,馬上就被識破了,寧致遠見過小姐的畫像,夏嬋的眼睛和小姐的眼睛還是有些不同,但他為了王府的面子堅持把婚宴繼續下去。”
“這個角色真能忍,媳婦兒是假的都可以忍受。”王華傑自己都有點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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