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藥?”齊宏宇也有些奇怪:“不是剛剛才上過嗎?”
小護士走到齊宏宇身邊,將托盤放下,邊抬手摘下他的眼罩,邊說:“我也不是很清楚啦,不過他們說,齊警官你瞬間遭受了過量的光刺激,對眼睛的損傷比表現出來的更大,還是穩妥點好,免得留下後遺症。”
齊宏宇對眼科的瞭解有限,聽了這話不由將信將疑:“這樣麼?那行吧,拜託你了。”
小護士繼續摘他的繃帶,同時說:“石隊長,你也需要再滴點藥水,別看你現在看東西都正常了,但眼睛的事馬虎不得的呢。滴完眼藥水,你倆再吃點兒藥……哦對,還有仇教導,我都順便幫你們拿過來了。”
仇教導指了指自己:“還有我的份?”
石羨玉面色古怪,往這邊走了兩步,納悶道:“吃啥子藥?怎麼眼睛上的這點問題還需要吃藥的?”
解開繃帶的齊宏宇也睜開大眼睛看著這名小護士,同時瞥一眼托盤上的瓶瓶罐罐,微微眯眼。
光線刺激還是相當難受,眼睛很難睜開,就這麼一會兒眼前就蒙上一層水霧了。
小護士搖頭:“我也不知道,說是一些維生素和消炎藥,有助於你們眼睛恢復同時防止感染的。”
齊宏宇皺眉,感覺不太對勁兒。他們剛來醫院接受治療的時候都沒吃藥,沒理由這會兒才需要口服藥物。
但尊醫囑是身為病人的基本修養,尤其是他也並不熟悉的眼科,於是他點點頭說:“曉得了,藥放著吧,我等會兒會吃的。”
“不行呢,除了口服的藥物還有注射藥,我等會幫你把水掛上。”小護士說道,並彎下腰,修長的指頭再一次按在齊宏宇的下眼瞼上,甜甜的說:“眼睛麻煩向上看,哎對。”
再次各點了幾滴藥水,護士讓齊宏宇閉上眼睛,重新幫他纏上繃帶。
同時,藉著湊近齊宏宇耳朵的機會,她忽然開口,雖輕但急的說:“齊警官,有人要害你們,拜託配合一下。”
齊宏宇微愣。
下一瞬,護士幫他戴好了眼罩,並很快配好藥水掛起,又取出針頭。
石羨玉感覺不太對勁,立刻上前走了兩步,並問:“護士小姐,是哪位醫生給開的藥啊?怎麼都沒和我們說一聲。”
“是朱主任呢。”小護士回答。
石羨玉還想說些什麼,卻被齊宏宇抓住了手腕。看齊宏宇對自己搖頭,他只得壓下了心中疑惑,不再吭聲,卻也沒退開,站在原地盯著小護士的動作。
就見小護士將針頭壓在齊宏宇手背上,卻沒有扎穿他的面板,僅僅只是貼著,就用輸液貼將針頭隱藏、固定。
在此期間,小護士似乎又悄悄和齊宏宇說了句什麼。
見狀,石羨玉不免更迦納悶,好奇的看一眼小護士,又看看齊宏宇。
接著就聽齊宏宇說:“小姐姐,麻煩你幫……”
“要得,放心。”小護士說,又請石羨玉和仇教導分別坐好,如法炮製,將針頭貼在他們手背上。
隨後,她拍了個照片,便將流量閥關閉,確保不會有藥液滴下來,才說:“幾位警官,那我就先走啦,有需要的話按護士鈴就好,我會第一時間趕過來的。”
齊宏宇揮揮手:“好的,拜拜┏(^0^)┛”
目送小護士離開,並順便關上門,石羨玉再也忍不住了,壓低聲音問道:“師兄,怎麼回事?你和護士小姐姐嘀嘀咕咕些什麼呢?”
齊宏宇先摸索著將手背上的針頭給撕了,才搖頭回答說:“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剛剛護士和我說,有人要害我們,拜託我們配合一下,把人給揪出來。”
“蛤?”石羨玉被嚇了一跳:“害我們?這藥有問題?”
說著他趕忙也把自己手背上的針頭給撕了。雖說針頭並未扎破面板,但他知道很多劇毒藥物可以經面板被人體吸收,照樣能引發中毒甚至致人死亡。
“應該吧,但她把藥都悄悄的換成了普通的生理鹽水。”齊宏宇說:“不過為了避免誤會,她還是沒扎穿我們的面板,只是比了個樣子,拍了張照片。
而且,她也清楚我是法醫,知道有些藥可以經面板吸收進人體,所以很快把流量閥也給關了,考慮的倒是相當充分。”
仇教導同樣撕掉針頭,隨後湊上前來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說清楚點兒。”
“在我說清楚之前,仇教導,你最好先吩咐下去,讓醫院裡的兄弟們都多留心留心……現在不是下班時間吧?你讓兄弟們盯好一名叫辛雅晴的護士,一旦她離開醫院,立刻將她攔下,想辦法拖延住她,千萬別叫她跑了。
另外,現在就讓兄弟趕緊去找剛剛的護士,她叫季安芸,會給我們提供之前辛雅晴給她的那些藥液,立刻將這些藥液送去做個毒檢,如果發現確實有問題,立刻將相關人員統統拘留。
還有……雖然季安芸給了我提醒,但這種時候,不能輕易相信任何一人,對她也要多留心,不能讓她脫離我們的視線。”
“明白。”仇教導懂他意思,立刻照做,掏出警務通走到一旁安排任務。
石羨玉則大概猜出這整件事的大概脈絡了,問:“簡單說,就是那個叫辛雅晴的人給季安芸拿來了一堆藥,並拜託季安芸幫她將毒藥注射進我們體內,毒死我們?”
“她是這麼說的。”齊宏宇強調道:“我勉強信一大半。”
聽他這麼講,石羨玉也點頭說:“俺也一樣,主要這套說辭有bug,也不知道是時間急切她解釋不清,還是沒法解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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