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先生說笑了,就算我回來一直哭又怎樣?失去的還能再拿回來嗎?”
馮有的自圓其說,徹底讓龐浩無法反駁了,事實上究竟是不是那樣,不得而知。
“那馮先生,那個嬰兒……”龐浩本來不想再問這件事,可是還是覺得不太妥,但也不好說一些難聽的話。
“隨便找了個地方葬了!”馮有開始顯得不耐煩,不想跟龐浩扯這些事。
“龐先生,你幫我二媳婦順產了,這點我很感謝你,而且也已經給你紅包了,大媳婦的事,我看還是我們自己處理吧。”二叔看馮有有些無禮,連忙客氣的跟龐浩說道。
其實龐浩也就是一個十幾二十歲的小夥而已,年紀和很小,二叔的語言表面上客氣,心裡卻對龐浩很是不屑。
馮有那就更加不用說了,此人基本上連正眼都不會看龐浩一下。
馮貴推了推龐浩,“二叔、有哥,那我們就先不打擾了,先回去吃飯洗澡,今天晚上我還要上班呢!”
說完,馮貴拉著龐浩走出了二叔的房子。
龐浩不是不想離開,而是想不明白這家人到底是什麼心態。
回到馮貴的家中,本來以為陳壯和不見了,然而走進門口才發現,陳壯和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回到馮貴的家中,此時正坐在椅子上發呆。
看到龐浩兩人回來,陳壯和連忙站起身,“你們總算回來了!”
龐浩上去差點就動手抽陳壯和了,但念在六十歲的小老頭,也就沒有動手。
“你跑回來幹嘛?還以為你特麼已經跑了。”
陳壯和苦笑了一聲,“外面都在找我,我敢跑嗎?我是看到老熟人,所以不敢進去。”
龐浩一愣,似乎以為聽錯了似的,“你說什麼?”
“在門口看,的確很像包粽子的父子。”陳壯和的話似乎也不是非常確定。
“二叔和馮有父子?他們兩個是叔侄,不是父子!”龐浩糾正道,被陳壯和一說,突然感覺背脊有些發涼,如果真是陳壯和說的那樣,那無頭嬰兒和兒鬼的事,似乎也很好解釋。
可是有一點很奇怪,既然是嶗山道士,為什麼不讓兒媳婦順產呢?
幹道士這一行,基本上都知道用養窩雞蛋這一小把戲,二叔倒還說得過去,但是馮有……
這件事似乎又有點說不過去,邏輯不通,虎毒不食子,馮有應該不至於殺死自己的孩子吧?
“如此看來,我之前出手幫忙,對二叔和馮有來說,似乎不是做了好事,而是壞了他們的好事吧?可是他們究竟為什麼要做出如此慘絕人寰的事來呢?事情發展到現在,似乎越來越有意思了。”
龐浩暗道,又或者說,指不定跟屍體被盜案件有關。
從陳壯和的口中得知,他們叔侄似乎就是那所謂的父子,可為什麼陳壯和知道的卻是父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