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光遠伸手撓她癢癢:“你親不親?”
朱芸往他懷裡鑽,笑著求饒。
玩鬧過後,兩人靜靜地對視著,祁光遠低頭過來吻她。
溫柔而纏綿。
一個絲毫不沾染任何慾望的吻。
祁光遠吻了她一會兒,才說:“我把幾個數尾數加了一下,不太對。”
朱芸恍然大悟。
祁光遠胳膊依舊摟著她,慢慢問:“你已經很久沒犯過這種錯了,今天怎麼了?”
朱芸微微一滯,片刻後,她還是沒敢告訴祁光遠遇見陳國華的事。
她儘量自然地笑了下:“可能有點兒累了。”
祁光遠唇角的笑倏地冷了下來,聲音也淡了幾分:“是麼。”
當天晚上,朱芸第一次見到了祁光遠另外一面。
她不知道一個人怎麼可以這樣矛盾,溫柔到極點時讓人感覺到被愛被呵護,暴戾時也讓人從身體裡生出一種原始的快感。
無論從哪個方向來說,祁光遠都給了她從未體驗過的感覺。
結束後,她靠在祁光遠肩上輕輕閉了會兒眼,想起什麼似的說:“家裡沒東西了,你記得買。”
祁光遠眸光一暗。
他手摸進她柔軟的腰肢上來回摩挲:“那怎麼辦?我還沒夠。”
“……”朱芸有點兒力不從心了,他第二次只會更久。
她低聲:“明天再……”
“等不及了。”祁光遠低聲,“不戴了,行嗎?”
他的吻落在她腮邊,“有了我們就結婚。”
他竟然會跟她提到結婚這兩個字。
他們在一起不過半年時間,朱芸並不是不信他,而是兩人家庭太過懸殊,她覺得不可能。
但祁光遠不是信口開河的人。
他完全可以不提這些,她相信他有的是法子哄她。
她不是天真到不知世事的小姑娘,但還是心頭一軟,低聲說:“那我明天吃藥吧。”
“不用。”他斬釘截鐵的語氣,“你信我。”
朱芸頓一下,點了點頭。
他雙手插進她髮間。
窗外似乎下起了雨,空氣裡全是潮溼的氣息。
祁光遠吻得她受不了,最後只能低聲求饒。
一切歸於平靜。
她緩了好久,看向祁光遠,抿一下唇:“你一直……這個頻率嗎?”
祁光遠看她:“不是。怎麼?”
朱芸小聲:“我覺得……有點吃不消。”
祁光遠不鹹不淡道:“我素了一年多,自然比不上你。”
“……”朱芸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