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去往客源山,會路過卓家莊的故地,此時遠遠望過去,就可以看到一片焦黑的殘垣斷壁。
“二哥,我去見見巧巧,你看……”
“你自去便是,放心,我不會和義父說的。等我考中舉人,丁當為你說媒,讓義父同意你娶巧巧。”卓景寧立馬說道。
這巧巧,是一名俏寡婦。這白乙是個痴情種子,和那閨名喚作巧巧的寡婦,是一見鍾情。不過這白家怎麼可能讓自己的兒子,娶一個寡婦為妻?哪怕是妾也不行!
就這麼,白乙只能偷偷出來,才能和巧巧私會,以解相思之苦。
卓景寧和白乙混熟了,因為卓景寧會說話,讓白乙誤以為知己,所以白乙便什麼話都和他說了。
在白乙離去後,卓景寧讓白家的家丁跟著他,只有知情的白乙書童,隨白乙一塊兒去。
卓景寧帶著四名家丁去掃墓。
那本是一塊荒地,種什麼死什麼,最終無人耕種,荒廢掉了。卓家莊死的人太多,一時間找不到那麼多合適的墳地,便葬在這兒。按照一位風水先生說的,這塊地也是一塊不錯的地,滿口專業術語,忽悠的附近鄉民只顧著點頭,半個不字也不說。
因為是荒地,所以此地無比冷清。
加上附近稀疏的枯死樹木,和一些怪石嶙峋,還有那麼一點滲人的感覺。
一一祭拜過其他人後,卓景寧站在了芸孃的墳墓前,久久不語。
在縣裡頭,他去白家前,曾去安撫過他的岳父武大郎,兩個大老爺們閉口不言的猛喝一通,最終都酩酊大醉。
聊在世界的酒並不醉人,酒精度很低,想醉的只是那顆心而已。
“走好。”
最終,卓景寧只能說出這樣兩個字,然後給芸娘上香。
無論如何,他都算是殺死了芸孃的兇手。
“二公子,該上路了。”有家丁說道。
“嗯,走吧。”
見著天色快黑了,他便繼續趕路,要在縣城的城門關閉前入城。至於白乙,已經約好了明兒在城裡的客棧見面。
卓景寧一行人逐漸遠去,一時間這兒墳墓扎堆的地方,又恢復了冷清。昏昏沉沉的天色,餘輝下,墳墓前那一株株還未熄滅的香,格外醒目。
彎彎扭扭的煙跡,在墓碑前緩緩散開。
突然,芸娘墓碑前,插著的五炷香,無端折斷,變成了三長兩短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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