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不開心?公公和兩位叔叔遠道而來,你不該高興才是?”說這話的是白甲的夫人,李婉淑,本是一位縣太爺的女兒,不過那位縣太爺因為感染風寒去世了,所以李婉淑的孃家並不如何強勢。
但白甲一度升官至今,別說平妻,連個小妾也沒有,平日裡更是連丫鬟的手指頭都不敢摸一下,可見李婉淑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事實上,白甲能一度升官,三年內連升三級,坐上了現在的位置,多虧了李婉淑一路在背後出謀劃策。
李婉淑生得貌美,體態婀娜,儘管近年來有些胖了,但也還是一個美嬌娘,只是美中不足的是,李婉淑有一雙大腳。
三寸金蓮為美,但白甲也不好說什麼。
因為不敢說。
這可見李婉淑的馭夫之道,有多麼了得!
見是李婉淑發問,白甲心中再煩悶也得說,他道:“這郡守大人生辰在即,我卻沒什麼拿的出手的,爹也真是的,來看我也不多帶些銀兩。”
說著,白甲就是重重的嘆了口氣。
他為官三年,升官很快,平時也沒少受賄,但眼下還真拿不出錢來。因為他的錢,都用來升官了!
三年斂財,有數萬雪花銀。
但想要升官,也是花錢如流水。一眨眼的功夫,這數萬雪花銀,就剩幾百兩了。幾百兩銀子,在郡守生辰上能拿得出手?
雖說郡守也不會因此怪罪,但他還想要升官啊!
這樣一個大好時機,如果不用來給郡守留下一個深刻印象,那簡直要遭天譴的啊!
白甲為此都愁得頭髮絲都撓掉了不少,他手裡實權不少,但也不能明目張膽的撈錢,官場上誰沒幾個得罪的人呢?
“公公剛才不是提到了他做的那個夢?”忽然李婉淑這樣說道。
白甲一聽,臉色就更加不好看了,他喂喂皺眉道:“這老東西就是年紀大了,瞎想的。”
他本就不信這些,白翁的話在他看來,就是在咒他,神神叨叨的,什麼叫一衙門的狼?
換了旁人這樣說,他能直接叫人把這人打死,但說這話的是白翁,他嘴裡的老東西,也是他爹,這就無可奈何了。
他要真敢動手,讓旁人知道了,這官雖不至於被罷免,但想要升官就別想了。
沒準還會明升暗貶。
白甲嘆了口氣。
“公公不是說,你要是再不改,就會要你命?不如這樣,我假裝長了一條狼尾巴,騙公公說菩薩在夢裡說,要五萬兩黃金脩金身,才能抵消你的罪孽,不禍及家人,你看怎麼樣?”
李婉淑盈盈一笑道。
白甲一愣,然後用力抱住了李婉淑,笑道:“哈哈,娘子,你可真是我的好智囊,好軍師啊!”
說罷,就用力在李婉淑臉上親了一口。
“哎哎哎,慢點慢點。”李婉淑半羞半喜,欲拒還迎。
……
翌日,卓景寧正在思量著,他該怎麼樣讓白甲對他另眼相待。
昨日這個白乙的大哥他也見了,儘管桌上談笑風生,但他看得出來,白甲這人實際上,是個笑面虎,翻臉就能不認人。
想要讓這樣的人另眼相待,很難。
“說來奇怪,我為什麼忽然對白甲有些熟悉感,似曾相識一般?”卓景寧有些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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