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底是不是,就要看白甲的夫人,是不是謊稱自己長了狼尾巴了!
如果是的話,那就一切好辦了。
卓景寧想到這兒,便看了會兒書,然後躺下,他很快睡著。半夜時分,突然屋子外頭一片吵鬧之聲,卓景寧趕緊出去,立馬就看到了一出好戲。
是白甲的那位夫人,假裝自己長了一條狼尾巴。
白翁早有夢在前,因此一下子就信了。白乙身子還沒恢復,整個人又懵,沒看清楚狼尾巴啥樣兒,就被白翁拖著往外去了。
這爺倆打算連夜趕路,回鄉下取錢。
卓景寧這個時候出聲道:“義父,此去渠縣,一來一回,少說一個月時間,何不暫作抵押,跟錢莊支取五萬兩,我在此陪大哥修菩薩金身。義父和乙弟回去處理這銀錢之事。焦郡有的錢莊,在渠縣可都有分號。”
“景寧你所言極是。”白翁連忙說道,“你便在此陪著你大哥,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
說話間,白翁已經往外走了。
白乙急忙跟上。
一時間,屋內只剩下白甲和他夫人李婉淑。至於下人,為了避嫌,早趕出去了。哪怕只是糊弄白翁,但要是說漏了嘴,他白甲還要不要臉面了啊?
“天色不早,大哥大嫂先歇息。地上怪涼的,快起來吧,義父已經走了。”卓景寧故意這樣說道,然後慢慢往外走,等他快要走出去時,白甲突然出聲道:“二弟且慢,你嫂子有話對你說。”
卓景寧一怔,他還以為是白甲有話要對他說,沒想到是李婉淑,不過他的目的是達到了,於是轉身,而這時,白甲走到了門口位置,左右觀望,似乎是在把風,也不看屋內。
李婉淑這個時候已經站了起來,之前為了演的更像一點,她是躺在地上哭訴。
不知道真哭還是假哭,用了些方法催淚,李婉淑這會兒梨花帶雨的模樣,卻是格外秀氣,有一種我見猶憐的感覺。
“嫂夫人有何事?”卓景寧道。
“這一回,謝謝叔叔了。”李婉淑上下打量了卓景寧一眼,然後慢聲說道。
“大哥之事,小弟義不容辭。”卓景寧一臉仗義模樣。
瞧著卓景寧這幅正經樣子,李婉淑卻是抿嘴一笑,“好個義不容辭,明兒你大哥要陪郡守大人上香,你就跟著你大哥,不過別多說話,不然誰都救不了你。”
卓景寧深深地行了一禮,然後道:“謝謝嫂子,小弟告辭。”
卓景寧走到門口,白甲靠著門框,卻有些昏昏欲睡了,卓景寧便朝著他行了一禮,白甲也不還禮,只是點點頭,然後他回屋,關上門,看向李婉淑,微微皺眉道:“你跟老東西的義子說這些幹嘛?還叫他跟著我?”
屋子裡頭的話,他都聽得見。
“你這個義弟,可不簡單。他都看出來了。”
“看出來了?”白甲一愣,然後下意識的問道:“那他怎麼還幫我說話?”
“你這義弟有所求,又是個聰明人,你要是明兒能幫得上忙,便還了這個人情。”李婉淑不解釋,只是這樣道。
白甲雖然不爽,但還是點了點頭,卻也沒往心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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