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晌午,李尚赫突然匆匆趕來,面帶急色的說道:“賢弟快隨為兄回去,有一事兒得賢弟出面才行!”
“什麼事?這羅窯村的鬼怪太過狡猾,我來了後居然躲了起來,我至今沒找到。”卓景寧陳明利害關係,對他來說,沒有什麼事情能比鬼怪更重要。
“賢弟你不是說了,這需要祭祀的鬼怪,不是特別兇狠,愚兄看來,這鬼怪躲著賢弟你,怕是這鬼怪覺察到了賢弟你身上的奇物,因此早就跑了。”李尚赫先是這樣分析,然後接著道:“奇物先放賢弟你身上,這鬼怪的事情,等它日後出現了再計較,現在你先隨為兄回去。”
“出了什麼事?”卓景寧問道,李尚赫這番話也有一些道理,不然的話,他在這三天了,為什麼還沒事。而李尚赫這會兒再三強調要他立馬回去,怕是李家出什麼事情,或者惹上什麼人了,要靠他這個舉人身份撐場子。
“也不是什麼大事。說來都是冤孽!”李尚赫嘆了口氣,微微搖頭。
接著,在兩人趕回去的路上,李尚赫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原來是紅顏禍水的關係。
李婉淑幼年時候,曾女扮男裝,去一私塾旁聽。那私塾見李婉淑一身福貴,有老媽子和家丁陪著,以為是哪家的小少爺,便沒有趕走。
畢竟小孩子白白淨淨,都留著長髮,還戴著帽子,很難分清楚男女。
後來,有個農家小孩來私塾給教學先生打理菜園子,卻被幾名唸書的少年欺負,李婉淑便幫著出頭。
再然後,就是比較狗血的劇情了。
那個農家小孩,因此對年長他幾歲的李婉淑念念不忘,可謂是一見鍾情。
隨著年紀長大也沒有改變。
沒少藉著李家招短工的機會,只為了偷看李婉淑幾眼。
再後來,就是李婉淑出嫁,那個農家小孩就沒了蹤影。豈料一晃數年過去,這原本永無出頭可能的農家少年,居然拜入了杜雲山朱雀觀門下。
他師父是朱雀觀的一名道長,先是收他為義子,一切修行用度都由他師父出,然後這農家少年又成為了青山縣縣太爺府上的“門客”。
這經歷,堪稱傳奇。
原本作為修行中人,這農家少年也不會再和李家產生瓜葛,但沒想到李婉淑回來後,這農家少年立馬找到李家,表示願以白銀千兩為聘,迎娶李婉淑為妻。
朱雀觀是火居道觀,門人弟子都是可以娶妻生子的。
難怪李尚赫會這麼為難了!
“這人什麼心境?得道了嗎?”卓景寧問道,若是這人修成年輪心境,那就真的棘手了。不過這應該不現實,畢竟這人太年輕了,只是個少年。
“與賢弟一般,餘燼心境。”李尚赫道。
騎著馬的卓景寧聞言一頓,拉住了韁繩。
“怎麼了,賢弟?”
“直接讓下人趕出去就是。”卓景寧抽了抽嘴角,他還當是什麼惹不起的人物。
“可他是縣太爺的門客……”李尚赫為難道。
“李兄,你覺得在縣太爺眼裡,是銀子重要,還是一個門客的面子重要?”卓景寧算是看出來了,這位大舅哥的性子,真不是一般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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