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今日居然沒有立刻表態,反倒是官兵攔下後,才醒悟過來,知道投誠。
讓卓景寧確定,此人不可用。
既然不能為我所用,那麼當然是一刀殺了,正好為這事背個黑鍋。
然後提拔林奉先,以這小子做刀,開啟這死水一般的青州局面。他這青州的賬目有什麼問題。
很快的,林奉先回來了,帶著兩顆人頭回來,一顆是馬通判的,另一顆是那位武將的,馬通判死的早,閉著眼,血跡不明顯。倒是武將那顆,一腦袋血汙,明顯生前掙扎過,兩隻眼瞪大,宛如銅鈴一般,似乎是死不瞑目。
卓景寧乍一看到這顆人頭,還忍不住眼角一跳。
這武將死前的戾氣不小啊!
當即,他吩咐林奉先燒掉了這武將的屍身。他可記得,白乙死後,淪為惡鬼,居然和屍身結合,成為屍鬼,然後直接就成為了蛇級鬼怪。
隨後,林奉先回來的時候,居然還帶了一個人過來,是朱世昌的師爺。
“見過刺史大人,大人果真不凡,輕鬆開啟局面!小人佩服萬分,這是小人用了兩年功夫,才抄錄下來的一本賬簿,有些地方不準確,有些地方甚至更嚴重。”朱福才行完大禮,就遞上了一本賬簿。
卓景寧看了一眼,然後就看著朱福才,緩緩吐出口氣,很認真的道:“有時間多練練字。”
這些上面的字大小不一,又塗塗改改的。
“小人情急之下抄錄的,小人念給大人聽。”朱福才一聽,有些尷尬,急忙道。
卓景寧點點頭。
沒想到瞌睡來了,就有人送枕頭。
等朱福才念過了賬簿,卓景寧也知道了青州問題的根源,還有他會被推出來當刺史的原因。
歸根結底,是貪汙腐敗嚴重。
地方財政完全成了一塊爛攤子,甚至當地軍餉都發不出來。
不過,在卓景寧看來不難填補缺漏。
殺一批鄉紳抄家就成。
他可記得在明朝末年,國庫空虛無幾,明皇帝讓大臣捐錢,大臣都叫窮,結果一個姓李的打進來,抄了一個大臣的家,好嘛,是國庫半年的賦稅收入。
這會得罪很多人,並且後患無窮,但就當是飲鴆止渴好了,反正他又不在這清朝待一輩子。
修成年輪印記,他連修行度牒都用不著了。
所以卓景寧才這麼肆無忌憚,立馬乾掉馬通判,甚至不虛以為蛇一會兒。
“你是朱世昌的書童,又是他讓你當師爺,你怎麼還會想著背叛他?”卓景寧忽然出聲問道。
“小人這不是背叛,是棄暗投明。”朱福才微微一笑,然後長嘆口氣,收斂笑容:“大人有所不知,其實,我不是朱家的下人。真正算起來,我是朱世昌的弟弟。我是個私生子,朱家那位老爺的風流債,不過只因為我娘是個妓女,他就不承認。”
卓景寧點點頭,如果情況屬實,那麼朱福才這人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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