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想起了那天晚上,一切也都是從那腳步聲開始的。
腳步聲最終停留在了我的門口,過來的是個警察,他告訴我有人想要見我,就把我帶走了,他把我帶去了隔離間,雖然說沒有電視上那種隔著玻璃打電話的場面那麼誇張,不過兩人的交流還是沒有一點隱私可言的。
隔離間裡放著一張長桌,此刻一個男子赫然端坐在一旁,在見到我出現後立馬站了起來。
至於帶我來的那個警察現在則滿臉的嚴肅,站在一旁,他的目光緊緊的盯著我們兩人看,似乎很擔心我們兩人相互勾結做什麼事情似得。
“趙叔。”
其實來這隔離間的時候我就已經猜測到是誰來找我了。
這個時候能夠找我的,不是趙公權,也會是趙公權派來的人。
畢竟他急需要的鬼舍利在我的手中,至少在獲得鬼舍利之前他是肯定要保全我的安全的。
趙公權肥嘟嘟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無奈,他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笑罵道:“你小子還真給你趙叔面子啊,這才剛剛把你保釋出去吧,裡外裡合著一天的功夫你就又給我回來了?你是有多麼思念這個鬼地方啊?”
我乾笑著落座,對於趙公權的話我實在是無力反駁。
“你這事情現在有點難辦了。”
趙公權看著我,開門見山的說了一句。
“難道以趙叔的能力都無法把我保釋出去嘛?趙叔你要相信我,這肯定是有什麼人想要陷害我,我是真的沒有殺人啊。”我急忙爭辯了一句。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自己嗎?”趙公權皺著眉頭看著我,說道,“你出事的頭一刻我就直接打電話問了,但是這一次上頭的那些人也非常頭疼,你應該知道現在咱們這這城市正在評比文明城市,現在倒好,你們村子一連出了數起案件,而你偏偏還往這槍口上撞,你說說看你自己這不是自己找死嗎?”
趙公權的話非常直白的告訴我,現在他們不肯放人了,甚至有那麼一種意思,就是如果他們無法真正找到殺人兇手的話,沒準會讓我去頂包。
“可是頂包也得有證據啊。”我不忿的破口大罵,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地方居然會有這麼黑暗。
趙公權似乎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似得,聽到我的話後無奈的搖了搖頭,笑道,“證據?你覺得如果他們手上沒有一點證據的話,會那麼果斷的拒絕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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