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完全沒有在開玩笑,似乎是看出了我的耐性快要被他熬光了,這田愛國倒也不再繼續刺激我,一聲冷哼之後,冷冷的說道:“走吧,大家都在那邊等你呢。”
田愛國說完,似乎是不想繼續跟我交流了,率先一步朝著前面走去。
我跟著田愛國,腦子裡卻在不斷思考著這一次到底是什麼人又死了。
“看樣子我得快點去師父說的那個地方啊。”
接二連三的死人讓我對學道更加的急迫了,只有學了本事,我才能給好好的保護村子裡的人。
至少讓他們不因我而死。
一路向前,很快我們面前就出現了一群警察,他們在附近拉起了警戒線,將所有聞訊而來的村民全部擋了回去。
其實這段時間村子裡一直有人古怪的死去已經讓村子的人開始驚慌了,一些在外面有親戚的人早已經搬了出去,但是大多數的人因為貧窮的緣故,只能留在村子裡,無力的面對自己茫然的未來。
畢竟村子裡隔個幾天就死人,而且每次還都能夠和我扯上關係,現在這些警察都已經認識我了,在見到我過來之後還主動的給我讓出了一條路。
只不過他們現在看著我的那種赤果果的目光讓我非常的難受,那目光似乎在說:瞧,這殺人犯又殺人了。
其實我很想大喊著告訴這群人,我不是殺人犯,不過我也清楚,哪怕我現在這樣嘶吼了,其實也是無濟於事的,這就是人性,很多人寧願起鬨看熱鬧,相信自己所願意相信的事情,也不願意去聽你過多的解釋。
這一次過來的人還是伍隊,而站在伍隊旁邊的則是村長,這兩人如出一轍似得皺著眉頭,抽著悶煙不知道在想什麼。
其實來到這個地方的時候,我心中已經有了一些猜測了,估計這一次死的人還真和我有關。
因為此地赫然就是昨天晚上我撞鬼的地方,而現在回想起來,之前我所見到的那張人臉絕對不是李柱子他們。
當我越過這些警察之後就清楚的看到,此刻我對面的那扇窗戶上居然吊著一顆人頭。
這是一顆鮮血淋漓的人頭,人皮早已經被扒光了,殺他的那個人在他的腦門上鑽了兩個洞,先前從這洞口裡面似乎還流出了什麼液體,那液體將原本血色的碎肉上面抹上了一層乳白色,就跟個塗了豆腐腦似得,我知道,這東西是從顱腔裡面流出來的腦髓,有一根麻繩從這兩個洞裡穿過,然後死死的打了一個結,隨後用釘子將這根繩子釘在牆壁上,風一吹,這顆人頭就開始不斷晃動著,落下一片血水。
剛一接近人頭,就飄出一陣腥臭的味道,那味道非常的刺鼻,就好像是有一根根的細針在不斷刺著我的鼻子。
“哎,你們這個地方真是不讓人省心啊。”伍隊這個時候看到了我過來,忍不住嘆了一口氣,說了這麼一句話,隨後問道,“小子,這一次的事情應該跟你沒有什麼關係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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