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6日,三岔河地區3200餘名同胞被日軍屠殺!”
……
一樁樁一件件慘無人道的舉動從方曉冬的口中說出!
這些事情說出來是那麼的讓人難以置信,是那麼的讓人驚駭欲絕!
實在是難以置信,這些事情居然是由人類做出來!
不,不!這些小鬼子不應該稱之為人類!他們簡直不配當做一個人類!
他們就是一群畜生!
“自從撤離之後,直到現在,不到半個月的時間,整個南京地區已經成為一個修羅地獄,城內街道、房屋到處都是屍體,載著小鬼子士兵的汽車就從屍體上開過去,無數的百姓被殺死!”
“偌大的南京,遍地死屍,竟然找不到一個活人,鮮血匯聚成河,城內到處都是狼煙,無數死去的百姓和投降計程車兵被日軍坑殺或者活埋!”
“扔進長江的屍體,竟然連整個長江都給染紅,屍體甚至堵塞了江面,江水都為之斷流!”
“南京城,三十餘萬同胞,盡皆慘死!倖存者寥寥無幾!”說到這裡的時候,即便是念著檔案的方曉冬都已經痛哭流涕,整個人跌坐在地上,沒有絲毫的形象可言,眼淚鼻涕橫流,看著陳慶之,慘聲的喊道:“旅座!”
“太慘了!太慘了……”
王亞川也是慘聲的喃喃自語,整個人都哭成了一個淚人!
幾個團長痛哭流涕,若是在往常的話,恐怕大家都要笑話,但是在這個時候,幾乎每個人都是淚流滿面。
堂堂七尺男兒,打起鬼子來絲毫不手軟,眼睛都不眨一下,然而在這個時候,在得知這些訊息的時候,卻是流下了熱淚!
“旅座!”方曉冬唸完之後,將檔案放到桌子上,看著陳慶之沉聲的說道:“旅座,此仇不報,我等愧為軍人啊!”
“小鬼子在南京做下如此行徑,若是我們軍人還不敢為他們出頭,不敢對日軍復仇的話……”說道這裡,方曉冬一扯身上的軍官,沉聲的說道:“這身軍裝,我穿在身上,可臉上卻是火辣辣的疼啊!”
“若是到了這個時候還不和小鬼子開戰,還不向日軍復仇,我等軍人還有什麼資格稱為軍人?還有什麼資格說保家衛國?!”
“軍座,下命令吧!”
“獨立旅一團團長方曉冬,向旅座請戰!懇請旅座下命令!”
“獨立旅二團團長張虎,向旅座請戰!懇請旅座下命令!”
“獨立旅三團團長王亞川,向旅座請戰,懇請旅座下命令!”
“獨立旅炮團團長朱笑成,向旅座請戰,懇請旅座下命令!”
四個團長都是站起來,立正身姿,一邊流著眼淚,一變沉聲的說道。
語氣當中,有著無比的堅定!
望著他們的舉動,陳慶之嘴唇顫抖,正想要說些什麼,卻是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道震天撼地的聲音:
“我獨立旅上下全體官兵,向旅座請戰,懇請旅座下命令!”
“我獨立旅上下全體官兵,向旅座請戰,懇請旅座下命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