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鬧當中,那站在大廳的人卻是怡然不懼,反而對著上首的彪爺抱拳行禮,繼而說道:“彪爺,實不相瞞,我們老大黑奎已經被那陳慶之給幹掉了,連保安團也被他們偷襲給繳了械,現在我們寨裡已經就剩下幾個老弱病殘了,否則的話,這種好事我們又怎麼可能前來告訴你們?!”
“什麼!”
聽到這話,眾人都是一驚:“你說黑奎死了?”
此時那坐在上首位置的羅慶寨大當家,也就是彪爺,聽到這話,原本雙目微閉,此時卻是微微睜開眼睛,淡淡的問道:“你說你們黑奎老大死了?保安團都被繳了械?”
“正是如此!”
“既然如此的話,那你就該立馬逃走,逃得越遠越好,為何還要跑來告訴我們?”彪爺淡淡的說道。
“那陳慶之派兵偷襲我們保安團,將我弟弟打死,我恨的得將陳慶之給抓來千刀萬剮,可惜他有人在保護,就憑我們寨子裡的那些老弱病殘實在是無能為力!我只能向你們求助!”
“按照你說的,那陳慶之乃是一個獨立旅的旅長,我們羅慶寨雖然有千把號人,又如何能夠打得過正規軍?”
聽到這話,那人立刻說道:“彪爺,實不相瞞!”
“那陳慶之雖然是獨立旅的旅長,但是他的獨立旅好像是被打殘了,整個旅只有四五百號人,最近雖然在徵兵,但是那些都是剛剛招上去的新兵,原本都是農民,這些農民能有多少戰鬥力?”
“可以說,那獨立旅最精銳的也只有四五百人,其他的都不足為慮,而你們羅慶寨可是有千把號人,難道還拿不下來那小小的四五百人?”
聽到這人這麼說,彪爺臉上露出一抹沉吟的神色。
那人小心的看了一眼彪爺的臉色,心知他已經意動,於是又是趁熱打鐵的說道:“彪爺,你可知道那獨立旅很富有?為了招收那些新兵,竟然打出只要參軍就有二十塊現大洋的口號,如此算的話,那獨立旅最起碼也有幾十萬現大洋!”
“幾十萬現大洋啊!足夠你們採買裝備,到時候收攏數千人,拉起一個師的部隊都有可能!”
聽到這話,彪爺還沒有什麼表示,坐在旁邊的幾個頭領卻是陡然間呼吸加重,驚呼道:“你說啥?幾十萬現大洋!”
“我滴個乖乖!這可真是一個肥羊啊!”
“大當家的,這票,我看可以幹!”
“是啊!大當家的,只要幹掉那個獨立旅,我們就能拉起一個師的部隊!”
幾個首領都被幾十萬現大洋給刺激到了,紛紛開口勸說著坐在上首的彪爺。
彪爺聽到眾人的勸說,再加上那幾十萬現大洋的誘惑,他也是有些意動,但是對方畢竟是正規軍,戰鬥力和尋常的土匪不一樣,若是萬一失敗了,或者損失慘重的話……
就在彪爺猶豫當中,那人又是說道:“彪爺,別忘了,您寨子中可還有兩門大炮呢!”
一聽這話,彪爺深深的看了一眼站在大廳的那人,而後瞬間一拍座椅的扶手,站起來,一咬牙狠聲的說道:“他孃的,捨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正規軍又如何?”
“這一票,我們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