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勒,兄弟們,全部動手,將他打的……什、什麼?”眾護衛一個踉蹌,急忙收回自己的拳頭,看著滿臉淚痕的小姐,再看看同樣瞠目結舌的蘇言。
誰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怎麼有點暈呢?
一群吃瓜群眾也是怔怔的看著這別樣的認親,這又是演的哪出?換場換的也太快了吧。
蘇言更是呆了,你這聲表哥的順口程度讓他也沒反應過來,不是他賤,而是覺得古代的女子是不是太好騙了。
“哎、哎——”蘇言遲疑了一下急忙答應道,能不捱打儘量不打,費人費時又疼。
“謝謝你!”胡小柔向著蘇言行了一禮,不管真假,但在此時,胡小柔選擇了相信,她寧願相信,蘇言是爹爹派來幫助她的,這個世上,她的親人只有孃親一人了。
“看見了吧!”蘇言一下子感覺牛氣哄哄了,尤其是此時十個打手齊齊後退,急忙拜見:“見過表少爺,剛才是我們不對,還望表少爺不要見怪。”
護衛加打手一下子感覺自己矮了半截,開始了求饒。
樓下的王掌櫃招呼來一個小二:“給那幾個老傢伙通通氣,再查查這小子的具體來歷。”小二遵命趕緊離開。
蘇言是笑眯眯的跟著胡小柔後面離開的,臨到大門口,眾人都沒反應過來這戲劇的一幕。
一陣心痛在廣大男同胞心中同時痛起,被人家近水樓臺了,他們還有希望嗎?
表哥表妹,素來都是親上加親,以蘇言剛才的賤樣,一切都有可能呀!
走到門口,蘇言還向著先前的那店小二喊道:“三百壇,天黑之前給我送到清風山白雲觀,別忘了喲,”
“好勒好勒,表少爺放心就是!”店小二那笑的叫一個盛呀,似乎在竭力贖剛才的冒犯罪過,尤其是見到小姐並沒有說什麼,連著掌櫃也是點點頭。
“表哥,你真的是爹爹找你來的?”胡小柔還想再聽一遍蘇言親口的承認,每一次都讓她心安很多。
“當然,如假包換,姑丈還說,當初走得急,為了趕緊告訴你訊息,給你施展了法,你醒來後估計會後腦勺疼,但那也是沒辦法的事,事急從權,希望你別怪他,”蘇言臉不紅心不跳道。
胡小柔下意識的摸起了自己的後腦勺,到現在還有一個包呢,但聽聞蘇言的話,讓她感動不已:“怎麼會呢,女兒從來沒怪過爹爹。”
“這也是你們胡家,咳咳,那個,咱們家族的產業嗎?”走在街道上,蘇言突然盯住了一家瓷器鋪,透過剛才離開春風樓,他還留意了一下那匾上一個三葉花的標記,現在見到這間瓷器鋪後,看著上面同樣位置的印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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