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芸?”
趙晚大概和方思雨說完,她就火力全開了!
“我還以為是什麼厲害的角色呢,原來是一個得不到的怨婦啊。”
張芸蹙眉,方思雨最多就是勾搭錢書恆,什麼時候成了真正的錢太太?估計這都是瞎傳的吧。
不就是靠著趙晚,否則有什麼資格在這耀武揚威的?
“看不起我是嗎?還是說你對我的男人還戀戀不忘,只可惜後來者居上,你是沒有這個資格了。”
“你們兩個淪為姐妹被人當槍使,說明你蠢,還好我男人看不上你,不要跟我提家世背景去查一查,現在是我說的算,要是再惹我那我也不怕背上一個悍婦的叫法。
沒事惹我我還是會動手的。”
“你這是胡說,你們兩個不就是仗著男人欺負人嘛?”
“還真是,如何呢?
還有你背後這個妹妹叫的這麼親切,看看身上長了什麼,怕是有傳染病吧,你這人估計也得查查,這裡的人身份尊貴,等會哭都來不及。”
方思雨話落,確實說到在場人的痛點上一個個往後退都怕的不得了,瞬間眼前兩個人就成了焦點。
“保安呢,主辦方是誰啊?”
剛才只不過是看熱鬧,而現在所有都人人自危,主動的離眼前兩個人幾米開外甚至仔細打量著,確實是感覺有問題。
主辦方出來的時候,先是對著趙晚和方思雨客客氣氣,接著讓人把白璐和張芸請了出去。
“真是不好意思,今天人太多了,也不知道這些人是怎麼混進來的。
但是放心,我們有另外一個備用的廳,所有的角落都會仔仔細細消毒,而且各位若是有錯碰到的,所有檢查費用都由我們出。”
方思雨和趙晚搖了搖手中的酒杯,出來不是散心的,是撒氣的。
“晚晚,這個白璐又出來蹦躂了,今天估計只是找我麻煩,接下去,你一定小心。”
趙晚點頭,白璐就頂著這張臉在這群人行走,居然沒有人懷疑她身份?
她背後到底是誰?
而她們今天的動靜就是故意的,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顧宴景趕來的時候,渾身酒氣,而且一看那黑眼圈就是沒有休息好。
“到底怎麼回事?”
他一緊張就握住了趙晚的手,她卻使勁的掙扎開了,而且臉上露著不悅。
“還不是你的白月光!
不過,你要是在吃回頭草,怕是命都要搭她身上。”
顧宴景蹙眉,他都忘了這個人的存在了。
以前看在白冰的份上,又是故意氣趙晚,現在卻成了實打實的絆腳石。
想解釋,趙晚卻道:“你還是不要浪費時間在我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