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什麼?”杜警官不理我的話,又問。
“誰?”
“那個惡魔。”
“為什麼要問關於他的?雖說是惡魔,可要是沒有他,昨晚我們幾個都得死。”
盯上南風了嗎?
不知死活。
我不為南風擔心,而是為這些警察。那個傢伙脾氣不好,沒事還是別去招惹他的好。
“他為什麼幫你們?”
杜警官也不追問,又換了個問題。
“…..”這個問題還真不好回答。
“嗯?”杜警官見我不答,歪了一下腦袋。
我小心抬眼看桌子對面的女人,她看起來大不了我幾歲,眼神卻格外犀利,氣質也超齡的沉穩。
專業和閱歷讓她能輕易捕捉對方微妙的眼神和表情變化,像我這樣的小女生是沒有辦法跟她玩半點心機的。
這和前天在校辦室裡錄筆供的情況截然不同。
“他是因為你才和鬼後她們戰鬥的嗎?你和他是什麼關係?”我不答,她便如此將問題延伸下去。
我兩隻手更緊地握在一起。
“我不知道你問這些對這件案子有什麼幫助,這是我和他之間的私事,無可奉告。”
我不想讓全世界都知道自己和一隻鬼結了婚,就算不提這些私人的關係,這件案子也是可以結的啊。
“葉氏的案子基本明瞭了,我之所以問你這些,是為了前天郭一然跳樓自殺的案子,它被轉交到x偵辦組來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吧?”
“那不是普通的跳樓事件。”我點頭,當初覺得煙鬼郭跳樓的真相被迫掩飾很不公,現在有這樣一個部門,內心倍感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