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夫妻了呢。”他說,語氣裡透著一絲委屈,好似我的懇求給他帶去了莫大的傷害。
“才不是夫妻,你以為大半夜叫幾隻鬼把我抬去跟你洞房就叫夫妻?我們甚至沒拜過堂……”
啊呸,娘子娘子的叫,都把我帶回古代了。
我瞪他,糾正道:“不,就算拜堂也不是夫妻,你以為是古時候啊,現在得去民政局登記領結婚證才能是合法的夫妻。”
“民政局?結婚證?”明顯我在對牛彈琴,他一付沉思狀在腦補這些新名詞。
好冷啊,此時的我覺得比被塞進冰箱裡還難受,挨著他的面板都發紫了。
這個沒心沒肺的惡魔是打算把我凍死好跟著他一塊去陰間過日子嗎?
老人們說要是被鬼糾纏會折壽,早晚死翹翹。
我才過十八歲生日呢,連場正式的戀愛都沒談過就這樣死掉那真是天理難容。
想來這惡魔不打算這麼輕易鬆開我,我將右手伸進了小敞的衣領裡,將藏在衣服下的玉觀音掏了出來。
玉觀音出手,還在琢磨問題的男人一驚,鬆開我嗖地眨眼就飄出了二丈遠。
嘿嘿,鬼東西,知道厲害了吧!
見玉觀音起效,我欣喜,恐懼之感也減了幾分。
“你把它收起來。”男人盯著我手裡的玉觀音,用命令的口吻道。
“收起來?想得美!”我哼了一聲,知道隔著層衣裳這寶貝力量減弱我就一直外掛著了,也不至於還遭方才那份罪。
“離我遠點兒,”我看向想靠近又顧懼的男人,警告。“還有我的兩個朋友,你休想再利用他們。”
“我哪有。”男人咕噥。
“哼!”還狡辯?這不僅是隻嗜血好色的惡魔,還特別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