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三人合圍,林川嘴角卻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凌波微步全力運轉,狹窄的巷道彷彿成了他的領域,他的身影在狹窄的巷子裡不斷出現,每一次閃避都恰到好處,沉重的菜刀精準地切入刀光劍影的空隙,這已經不再僅僅是拍擊,而是精準地格擋、卸力、引導。
鐺!鐺!鐺!
金鐵交鳴,火星四濺!
每一次碰撞,疤臉漢子都感覺一股詭異的內勁順著刀身傳來,震得他手臂發麻,另外兩名打手更是如同胸口被巨錘反覆砸中,虎口崩裂,氣血翻騰。
“砰!”“咔嚓!”“呃!”
沉悶的擊打聲、清脆的骨裂聲、痛苦的悶哼聲此起彼伏,比之前更加密集!
僅僅幾個呼吸,刀劍只見火光飛濺,但仔細看去,林川的動作幾乎無法捕捉,只見三名打手不斷格擋,但臉色卻越來越難看。
現場突然安靜下來,林川站在中間,三名打手緩緩向後退去。
撲通,三人幾乎同時倒下。
然而除了那個疤臉漢子靠著牆可以勉強站立外,其餘打手連同那錦袍青年,全都如同死狗般癱倒在地,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現在,該‘清淨’了。”林川的聲音冰冷,一步步向錦袍青年走去。
“別…別過來!我爹是…是城主!你敢動我…啊——!!!”
威脅的慘叫戛然而止!
林川甚至沒給他把話說完的機會!身影一晃已至近前,左手如鐵鉗般扼住錦袍青年的喉嚨,將他整個人提離地面,右手菜刀那厚重的刀背,帶著千鈞之力,狠狠砸在他的膝蓋骨上。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碎聲清晰可聞!
“嗷——!!!”錦袍青年發出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嚎,劇痛讓他眼球暴突,涕淚橫流。
將疼到昏迷的男子一甩丟在地上,林川走到驚魂未定卻又滿眼崇拜的江婉兒身邊,溫聲道:
“沒事吧?”
“沒事,林川哥哥~”江婉兒連忙搖頭,小臉微紅。
林川轉身,緩步走到捂著胸口、滿臉恐懼的疤臉漢子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再無半分惶恐諂媚,只剩下冰冷的審視。
林川聲音平淡無波,冷冷說道:
“他剛才說,他爹是城主?”
疤臉漢子渾身一顫,看著眼前這個林川的身影,哪裡還敢隱瞞,聲音嘶啞顫抖:
“是…是…他是城主大人…劉守仁的獨子…劉…劉衙內…”
“城主…劉衙內…”林川重複了一遍,眼神幽深如潭。
他彎腰,從昏迷的趙衙內懷裡摸索一番,掏出一塊刻著“劉”字的玉牌和幾錠金元寶,隨手丟給江婉兒:“收好,當盤纏。”
接著,他俯下身,湊近那面無人色的疤臉漢子,聲音壓得極低:
“聽著,回去告訴劉守仁…他這寶貝兒子,我們城南馬匪帶回去做客了。想要人,一日後讓他子時帶百兩黃金在城南里處交易!記住,不許帶其他人!”
話音落下的瞬間,不等疤臉漢子有任何反應,林川一把提起昏迷的劉衙內,另一隻手拉住江婉兒,身形一晃。
林川幾個起落便消失在錯綜複雜的暗巷深處,只留下巷內打手的屍骸和血腥味,以及疤臉漢子那看著城主獨子消失在眼前絕望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