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回去吧,爭取三天幫助這群小菜鳥門,搞定淮侯墓!”
胖子笑道隨後就先一步回到了辦公室內。
吳不正笑了笑隨後也跟了回去。
這十年發生了太多事情。
可有一件事情是沒有變得。
那就是他們在等。
在等這個十年之期的到來。
而這個日期來臨前的最後一週。
解決這個淮侯墓,就是他們要做的事情。
人總是這樣,在越是緊張的時刻到來之前,就必須要找一些事情做做。
否則那種煎熬的心情,的確是沒有幾個人能理解的。
言歸正傳。
說起這個淮侯墓。
其實歷史上記載的內容並不多。
唯一有據可查只有一點。
那就是這個淮侯墓乃是一個迷。
歷史上淮侯有很多,可唯獨只有這個淮侯,並非是什麼王公貴族。
乃是一個實打實的江湖術士。
根據吳不正和胖子找到的資料來看。
這個淮侯其實也是個倒黴鬼。
淮侯的真正封號叫淮陽侯,名字叫做周天。
此人擅長領兵打仗,也算是一員猛將。
然而他在教育孩子方面,實在是太差勁了。
人道暮年,膝下一共育有三子。
然而老大征戰沙場而亡,老二為了爭奪家產,將老三給殺了。
最後來,甚至連淮陽侯周天,都是被他自己的老二兒子給活生生折磨死的。
為什麼這麼說呢?
因為據說,真正的淮陽侯周天,在死的時候,壓根就沒有任何的屍骸。
放在現代在說,基本上就是被人給分屍了。
簡直可以說是死無葬身之地。
吳不正道。
“這個淮陽侯墓,其實是被人冒名頂替了。”
“據說當年淮陽侯周天的二兒子,深信方術,所以身邊有一大群的方術。”
而其中一個名為申遠的人,精通奇謀之術,手段也極為厲害。
是這群人中,最為得到周天二兒子賞識的。
這個申遠為了博得周天二公子的信任,甚至給他成了一個辦法。
讓他順利的除掉了自己大哥和三弟,順理成章的成了淮陽侯的繼承人。
只可惜,恐怕這個二公子到死都沒想到。
自己這個最為看中的方術,心中打的算盤卻是將他也給算進去了。
因為到了最後,這個二公子也死了。
而躺在周天棺材裡的,其實就是這個方術士申遠。
說到這裡,吳不正道。
“根據我們掌握的資料,這個申遠也是一個身懷不傳之秘的人。”
“只可惜,他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們目前也不知道。”
“如果解開這個淮侯墓,說不定我們也能知道當年這個人到底在密謀什麼!”
胖子點頭,抽著煙道。
“對了,你說起這個,我不由想起了戰國墓!”
“鐵面生不也是鳩佔鵲巢,搶了魯殤王的古墓嗎?”
“你說會不會是這個申遠其實也是看上了淮陽侯的古墓,為了什麼給自己長生之類的?”
吳不正聞言沉思了片刻說道。
“也有這個可能,但是我感覺不太像。”
“首先,當年的鐵面生具體年齡多少我們不知道!”
“但是如果很年輕,和這個申遠一樣的話,其實沒必要這麼著急動手的!”
“以他的能力隨便換個主子寄託,等到了快不行的時候在試試這計劃也可以的!”
“但是根據資料他當時很年輕, 只有二十出頭,所以沒道理會為了長生就直接放棄後面好幾十年的光陰吧!”
“所以這個申遠的秘密,恐怕還得等開啟了他的古墓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