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那些被你殺死的普通人,也曾像你現在這樣,跪在你的腳下,苦苦哀求,求你放過他們。可你呢?你是怎麼做的?”
孫帆的聲音冰冷刺骨,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鋒利的刀,直刺獨角凹大王的心臟。
“你不僅無視了他們的乞求,甚至還嘲笑了他們想活下去的願望。你把他們的絕望當成樂趣,用來填補你那枯燥無味的生活!”
“那個時候,你可曾想過,自己也會有今天?”
獨角凹大王的身體微微顫抖,想要開口辯解,但他卻發現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樣,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些被他殘忍殺害的普通人,他們的哭喊聲、哀求聲,彷彿在這一刻全部湧了上來,讓他無處可逃。
孫帆沒有理會對方的反應,繼續道:“你沒有,因為你知道自己是老君的坐騎,知道就算你犯再大的錯,對方都會顧忌老君的面子而放過你,所以你肆無忌憚,殺人吃人,無惡不作!”
說到這,孫帆忽然停頓了一下,抬頭看了一眼天空。天空中萬里無雲,湛藍得刺眼。他的目光深邃,彷彿透過這片天空,看到了更遠的地方。
片刻後,他低下頭,重新看向獨角凹大王,聲音重新恢復平淡:“現在,你還要我放過你嗎?”
身下,獨角凹大王幾次張口想要說些什麼,但每次話到嘴邊,卻又被他硬生生嚥了回去。
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任何辯解的餘地。孫帆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利刃,剖開了他內心深處最陰暗的角落,將他曾經的罪行赤裸裸地暴露在陽光下。
那些被他肆意踐踏的生命,那些被他嘲弄的絕望,在這一刻都彷彿化成了一張張的笑臉,就那樣期待地看著他的死亡!
孫帆:“不要露出那樣的表情,我只不過是殺死了你的肉體,你的靈魂完全可以重新投胎。以你老君坐騎的身份,就算你要保留記憶重新投胎他們也不會拒絕,到時你再修煉個幾千年,想必老君又會重新收你當坐騎。”
“你的命已經比絕大多數的人要好太多了,這樣你還有什麼不滿的了?”
話音落下的同時孫帆的拳頭也重重的落在了獨角凹的頭上,他沒有等對方回答,因為對方給不了,或者說任何人都給不了。
人心中的成見是座大山,執念又何嘗不是如此!
隨著獨角凹大王的死亡,金箍棒重新出現在了孫帆的身旁,而伴隨它一起的還有那枚金剛琢。
孫帆先是收起金箍棒,然後接起那枚金剛琢放到眼前仔細端詳。
“這就是能收人法寶的金剛琢?如果我現在把它交給哪吒......”
然而,這一想法剛冒出又很快被他否定!
“不行,現在還不能給他,還不是時候。”
如果現在把金剛琢給對方,孫帆是絲毫不懷疑,哪吒在拿到琢子的瞬間,便會殺到雲樓宮宰了李靖,而一旦那樣做了,哪吒自己可能也會被玉帝處死,這是孫帆不想看到的。
為此,在孫帆徹底擺脫自身命運,並且成長一定程度前,他都不打算把金剛琢交給對方。
至於金剛琢能不能收李靖手裡的塔,他只能說,李靖見了他手裡的金剛琢不跑,他就是這個(大拇指向上),讓他跑了,自己就是這個(大拇指向下)。
雲樓宮
李靖的身體下意識地打了個冷戰:“咦,怎麼剛才有股陽壽到了感覺,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