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溫和的語氣,一臉期許的看著自己,讓年輕的鄭森心頭一熱,大為感動,連忙跪下說道,
“陛下對草民如此信任與器重,草民必赴湯蹈火,絕不辜負皇上所託。”
朱小菘見鄭森答應整頓京營,心中暗喜,他重用鄭森不單單是看重他本人,還有拉攏他老爹鄭芝龍的想法。
鄭芝龍現在稱霸東南沿海,可以說是無人可制,但鄭芝龍此人功利心很重。
現在提撥重用鄭森,不僅可以拉攏鄭芝龍,還可以借鄭氏的力。
主要是鄭森和鄭芝龍的三觀不合,提撥鄭森讓他也很放心。
朱小崧臉上卻不動聲色,一把拉起鄭森,說道,
“快快請起,你先在北營擔任指揮僉事,好好整頓京營,有何需求,都可以跟朕提,朕也會讓盧九德全力協助你。”
朱小菘看向還跪著的盧九德,說道,“盧公公,可曾聽到我的話?今後當好好協助鄭森整頓京營。”
盧九德連忙應道:“奴婢遵旨!”
朱小菘點點頭,“好了,盧九德,你也起來吧。”
盧九德忠不忠不知道,但這個太監和自己是命運共同體,現在這人得用。
朱小菘語重心長的對兩人說道,“朕以為,京營是朝廷的中央軍,每個士兵都應當有一個保家衛國的信念。”
盧九德立刻拍馬屁:“陛下聖明,奴婢受教了。”
一旁的鄭森捏了捏拳,一臉堅毅,“陛下放心,臣必全力以赴,不負皇上提攜之恩。”
每個少年心中都有一個馳騁沙場的將軍夢,而皇帝給了他這個夢想,鄭森心中是感激的。
“朕相信你能做好。”朱小菘拍了拍鄭森的肩膀,
“不過要短時間內整頓京營,必然要面對諸多困難,朕現在先幫你立一下威,再收容一番人心。”
朱小菘不懷疑鄭森的能力,但現在藉機殺了那十幾個聚眾賭博,作風惡劣的將官,能讓鄭森整頓京營時減少阻力,節約時間。
軍隊中要立威,最直接的就是殺人見血,收賣人心就是發餉了,這叫恩威並施。
“來呀,把那些聚眾賭博的軍老爺們都推上來。”
剛剛聚集在校場計程車兵,見往日趾高氣揚,動則打罵他們的一眾將官現在五花大綁,像死狗一樣被人推在點將臺前跪著。
這操作讓士兵們驚疑不定,他們遠遠的只能看到點將臺中央,隱隱有個身穿龍袍袞服的男子在發號施令。
馮可宗高喝:“指揮僉事何敬輝,指揮同知趙德邦,千總黃三斤,千總………身為軍官,卻聚眾賭博,怠慢輕軍,奉皇上旨意,斬首視眾,以震軍心!”
“陛下,饒命啊,我們知錯了……”
“皇上不要殺我,我還有用……”
一眾軍官嚇得呼天嗆地,高聲求饒,有的拼命扭動企圖掙脫,但都被錦衣衛狠狠的按住。
何敬輝一邊扭動著身子劇烈掙扎,口中尖聲叫道,“皇上,你不能殺我,忻城伯趙之龍是我姐夫……”
朱小菘倒是沒想到何敬輝還是趙之龍的小舅子。
不過這樣最好,殺的就是你這個趙之龍的小舅子。
而且現在一群朝臣都去上早朝了,一時根本沒人來阻攔。
“'馮可宗,還愣著做什麼!”
見皇帝發火,馮可宗一臉猙獰的按住何敬輝,一刀朝他脖頸砍去。
頓時一顆好大的頭顱直直掉下將臺,一具狂噴著熱血的無頭屍身倒在將臺邊。
噗、噗、噗。
又是十幾聲刀子切進肉裡的聲音,十幾個人頭掉了下來,有的直接滾下將臺,也有落在將臺上拖出一蓬紅色,留下十餘具狂噴熱血的無頭屍身。
這場面,實在是太血腥了。
校場上剛剛聚集計程車兵一臉驚恐,這些京營士兵,承平已久,絕大多數都沒有上過戰場見過血,被如此血腥的一幕嚇懵了。
整個京營陷入一片短暫的寂靜。
這時朱小菘走向將臺前,對著校場上一群嚇傻了計程車兵大聲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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