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續穿越兩個世界,“盜天戒”都始終跟在他身邊,這要說他的穿越與“盜天戒”沒關係,恐怕傻子都不會信。
不過王尚文研究來研究去,都沒發現“盜天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他只好作罷,他相信有朝一日他總會研究出“盜天戒”的特殊之處。
出了小巷後,王尚文招呼了一輛黃包車,往泉城火車站趕去。
此去商都有些麻煩,王尚文必須先坐火車到達彭城,然後從彭城坐火車到達商都。
雖然需要轉車,但在這個年代來說,能夠一路坐著火車到達目的地已經非常不容易了。
一路上王尚文沒怎麼睡,他除了時不時觀看這個年代的景色,就是聽這個時代火車上旅客們的閒聊。
眼下國人在火車上談論的內容主要與小鬼子有關,雖然旅客們大多都是嘴上逞強,但從旅客們臉上的表情中也可以看出,國人對小鬼子的侵略行為有多麼憤恨。
……
兩天後,王尚文順利到達了商都。
到達商都後,王尚文並沒有急著去找堂叔,而是好好的休息了一晚,次日又花了一天往空間中補充了些他需要的必需品,才拿著信往堂叔留下的地址走去。
王尚文的堂叔叫王青山,在特務處駐商都辦事處工作,特務處在一些重要且關鍵的城市建立了“站”,例如“上海站”、“北平站”等等,在那些重要卻又不關鍵的城市建立了辦事處,商都辦事處就是這種情況。
透過門衛的通報,王尚文很快就見到了堂叔王青山,
王青山身體瘦弱,一點不像王尚文記憶中特工的樣子,但這也可以理解,畢竟王青山乾的是情報工作,不怎麼需要行動。
“尚文,你怎麼來了?”看到王尚文,王青山有些驚訝。
王青山和王尚文的父親關係非常好,兩人雖然是堂兄弟,但比親兄弟也差不了多少,抗戰爆發後,王青山就給王尚文家裡來過信,讓王尚文家裡搬離泉城,他覺得泉城太近,早晚會被日本人攻佔。
但故土難離,王尚文一家並沒有聽從堂叔的意見搬離泉城,結果差點導致全家團滅,只留下王尚文一根獨苗苗活了下來。
聽到王青山的問話,王尚文的眼淚立馬就流了下來,他哭著告訴王青山家裡發生的事情。
王尚文哭的有些刻意,但其中也有真情實感存在,畢竟他接受了原主的記憶,能夠感同身受,雖然沒有那麼大的情感波動,但哭一哭他還是能辦到的。
聽到王尚文全家被小鬼子炮擊,只活下來王尚文一個人時,王青山臉上的表情也非常悲哀,很快他的眼眶也跟著紅了。
足足過了一分鐘,兩人才平靜了下來,隨後王青山跟門衛說了一聲,帶著王尚文往他家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