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還不等他們來得及出手,從小鎮的四周,突然射出一道道弩箭。
這些弩箭如同雨點般朝著他們飛來,
發出“嗖嗖”的破空聲。
這些弩箭的威力雖然比不上碎金箭,但勝在數量眾多,密密麻麻,讓人無處躲藏。
如果不進行防禦,以他們魔修的身體,雖然比凡人要強壯一些,但也肯定擋不住這種密集的攻擊,就算不死也得重傷。
“該死的凡人,竟敢偷襲我們!”
兩個魔修暗罵一句,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他們急忙停下腳步,雙手快速結印,祭出各自的法器進行防禦。
一時間,魔氣翻湧,法器光芒閃爍,將他們兩人緊緊地護在其中。
就在這時,葉承宇也發起了攻擊。
不過,他並沒有親自出手,而是雙手快速舞動,操控著小鎮的陣法。這座陣法是葉家先輩們精心佈置的,具有強大的攻擊能力,只不過威力比不上碎金箭罷了。
在他的操控下,一道道粗壯的鎖鏈從陣法當中飛出,這些鎖鏈閃爍著幽冷的光芒,直接向著兩位魔修抽打而去。
鎖鏈劃過空氣,發出“呼呼”的聲響,帶著一股強大的力量。
有了這座陣法的協助,就算是練氣中期的修士,也能與普通的練氣後期修士一戰。
這陣法的攻擊十分巧妙,能夠極大限制敵人的發揮,讓敵人難以施展出自己的全力。再加上凡人操控弩箭的攻擊,普通的練氣後期修士,如果沒有好的法器,或者本身實力不夠突出,在這種雙重攻擊下,有很大的機率會被直接擊殺。
兩位魔修此時被陣法鎖鏈和弩箭困住,左支右絀,狼狽不堪。
他們的法器在陣法鎖鏈的抽打下,
光芒漸漸黯淡,而他們自己也漸漸感到力不從心。
他們心中暗暗叫苦,沒想到這小小的白沙鎮,竟然還有如此厲害的陣法和攻擊手段。
“我來負責扛住這些攻擊,你麻溜點兒去把這傢伙給解決掉,免得夜長夢多,再生出什麼變故來!”
女修秀眉緊蹙,神色凝重,雙手快速結印,毫不猶豫地祭出一件上品防禦法器。那法器散發著柔和卻又堅韌的光芒,宛如一層無形的護盾,直接將這些如雨點般襲來的攻擊全部攔住,為身旁的同伴創造出了絕佳的攻擊機會,讓他能夠毫無後顧之憂地全力出手。
那位魔修也不含糊,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直接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個頭骨法器。
這頭骨法器一出現,周圍瞬間瀰漫起一股令人作嘔的刺鼻氣味,黑霧繚繞,如同從九幽地獄中飄出的鬼魅之氣。仔細看去,還能隱隱看到有冤魂在黑霧中纏繞哀嚎,發出陣陣淒厲的慘叫,彷彿在訴說著生前的痛苦與不甘。
從這件法器釋放出的強大威能,便能輕易判斷出來,這是一件上品法器。
不過,這可不是那種正道修士所用的正常上品法器,而是魔修專用的魔器。煉製這件魔器,估計不知道獻祭了多少無辜的凡人,那滾滾黑煙便是最好的證明,其中蘊含著無數凡人的怨念與不甘。
看著那裹挾著滾滾黑霧,如同一顆流星般狠狠砸向自己的頭顱,
葉承宇不敢有絲毫的託大。
他神色嚴肅,眼神中透露出冷漠,直接從儲物袋中掏出一把銀色飛劍。
這把飛劍劍身修長,閃爍著清冷的光芒。
他迅速運轉體內靈力,將大量靈力注入飛劍之中,同時,還小心翼翼地注入了一絲絲太陰太陽之力。
對方的境界要比他高。
哪怕同樣是上品法器,在正常情況下,法器對轟絕對不是對方的對手。
但好在他體內有比靈氣更為強大的太陰太陽之力。
這兩股力量屬於本源之力,蘊含著天地間的至理,哪怕只是一絲絲,也能讓上品法器爆發出全部的威能,甚至發揮出遠超其本身的強大力量。
上品法器雖然對應著修士練氣後期的境界,但絕大部分練氣後期修士,因為修煉的道路存在缺陷,對功法的理解不夠透徹,或者修煉資源不足等原因,所以根本沒辦法將上品法器的威能全部發揮出來。
在修真界,修士所走的道路是否正確,其實比境界的高低更為重要。
如果道路不正確,或者存在缺陷,
哪怕境界再高,在戰鬥的時候也會被別人越級而戰。
所謂越級而戰,其實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以弱勝強,而是以更強的實力去戰勝相對較弱的對手,這個世界上從來就沒有什麼真正的以弱勝強,有的只是以強勝弱。
在葉承宇全力運轉靈力與本源之力的操控下,徹底啟用威能的銀色飛劍,瞬間爆發出恐怖的氣勢。劍體周身被一層璀璨的金光環繞,那光芒耀眼奪目,彷彿是一輪小太陽,讓人不敢直視。
銀色飛劍瞬間就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
“擋!”
在葉承宇的精準操控下,銀色飛劍如同一道銀色的閃電,狠狠地斬在那頭顱之上。飛劍與頭顱碰撞的瞬間,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巨響。
由於銀色飛劍此刻處於更強大的狀態,直接就將那頭顱給斬飛了出去。
頭顱在空中翻滾著,黑霧也被這一擊震散了不少,冤魂的慘叫聲也變得更加淒厲。
葉承宇靠著強大的神魂,能夠清晰地感知到飛劍的每一絲細微變化。他再次操控銀色飛劍,又是一劍狠狠地斬在那頭顱之上。
這一劍,力道更猛,速度更快,劍身上的金光也更加耀眼。
接下來,
他一劍又一劍,不斷地斬在那頭顱之上,每一劍都帶著強大的力量。
神魂強大的好處,在這一刻體現得淋漓盡致。
它使得葉承宇操控法器的速度更快,如同行雲流水一般,沒有絲毫的停滯。
而且,
他能夠讓法器變得非常靈活,彷彿這把銀色飛劍就是他身體的一部分,隨心所欲,指哪打哪。
“這,,,”
見到這一幕,男魔修一臉的震驚,眼睛瞪得老大,彷彿要掉出來一般。
他不敢相信地看著葉承宇,明明自己的境界更高,按常理來說,自己應該佔據絕對的優勢,可現在卻被對方壓著打,而且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他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甘,試圖收回自己的法器。
但此刻,
那銀色飛劍一劍又一劍地斬在他自己的法器之上,每一劍都讓法器劇烈震動,打得自己的法器到處亂飛,在空中劃出一道道雜亂的軌跡。
他拼命地想要控制法器,可飛劍的攻擊太過猛烈,他根本就沒辦法將法器收回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法器在葉承宇的攻擊下漸漸失去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