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老祖提醒了一聲,隨後懸浮了起來,盤膝坐在半空中,口中吟誦著枯澀難懂的咒語,將自身的法力注入青銅鼎內。
“嗡!”
只見那尊古樸青銅鼎微微震了一下,通體綻放出金色的神光。
鼎壁上雕刻的花鳥蟲魚、飛禽走獸和神秘的符文好像全都活過來了一樣,在鼎壁上不斷的遊走,帶動著鼎內的藥液也瘋狂的旋轉了起來。
一瞬間,熊烈感覺兩股不同的力量徑直闖入了自己的體內。
一股力量粗暴的將他以前修煉出來的妖氣全部摧毀,然後將那些扭曲、移位的經脈和筋骨強行拉回原位,另一股力量則快速的修復著熊烈體內的創傷,維持著他的生機。
“噼啪噼啪……”
熊烈的體內傳來一連串爆豆般的響聲,期間還夾雜著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摩擦聲。
“嗷……”
熊烈瞬間感受到身體各處持續傳來抽筋拔骨般的劇痛,哪怕他意志再堅定,也忍不住發出了受傷野獸般的淒厲哀嚎。
然而,即便承受著非人的折磨,熊烈心中依然沒有絲毫放棄的想法,眼神中甚至帶著固執的瘋狂。
因為他受夠了任人擺佈的日子,他要拼盡全力的變強,直到無人敢欺!
想到達到這個目標,眼前的痛苦和折磨他就必須承受!
黑白老祖看著痛苦哀嚎的熊烈,心中雖然有些不忍,但手上的動作卻沒有斷,口中吟誦咒語的聲音甚至變得更加急促。
青銅大鼎上,那些花鳥蟲魚和飛禽走獸變得更加的活躍了,甚至隱隱發出高亢的鳴叫聲。
“嘩啦啦……”
鼎內的藥液高速旋轉,最後竟然化成了一個水球,將熊烈全身包裹起來,驚人的藥性和靈氣源源不斷的注入他的體內。
也不知過了多久,黑白老祖的吟誦聲終於停了,青銅大鼎上的光芒也暗淡了下來,水球也停止了旋轉,重新落入了大鼎之中。
黑白老祖落到了地面上,幾步走到青銅大鼎旁,關切的問道:“徒兒,你感覺怎麼樣?還撐得住嗎?”
熊烈微微抬起頭,睜著佈滿血絲的眼睛,艱難的問道:“師……師父……成……成了嗎?”
黑白老祖迅速檢查了一下熊烈的身體情況,然後驚喜的道:“成了,徒兒,你現在百脈暢通,根基穩固,今後的修行之路將再無阻礙!”
熊烈聽到這句話,心中的那根緊繃的弦終於鬆懈了下來:
“太好了……太好了……”
他閉上了早已睜不開的眼睛,全身失去了力氣,直接癱軟在青銅鼎內。
“徒兒!”
黑白老祖急忙把熊烈從青銅鼎內抱了出來,用法力瞬間抽走了他身上的水汽,然後放在了一張竹床上。
簡單的檢查過後,黑白老祖鬆了一口氣:“還好,只是過於疲憊了,睡著了。”
黑白老祖看著熟睡中的熊烈,想起他剛才的表現,微微嘆了一口氣:“我這徒兒,雖生性堅韌,但太過要強,日後出山,指不定會惹出多少禍端。”
黑白老祖沉吟了片刻,又道:“一飲一啄,莫非天定,我既已收他為徒,又何必瞻前顧後,自尋煩惱?”
想到這,黑白老祖自嘲的笑了笑,道心逐漸安定,不再去想以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