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所有的魔源一旦經過系統的指導,當然是在混沌魔力未摧毀他們的身體之前,他們通常都可以成為強大的術士。
而一旦身體被混沌魔力摧毀,就沒那麼簡單了,比如說葉奈法,她一定付出了成倍的努力以及金錢。”
“呵,你對她瞭解的還真不少。”
白狼臉上有些不自然。
“放心,傑洛特,她是你的,我沒打過她的主意。”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她……”
“啊對對對,”維恩敷衍的打斷他的話,臉上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
傑洛特還要解釋,一聲“bang”的巨響,一隻䴉鳥直直落在他的懷裡。
冬季殘餘的嚴寒已從北方逐漸褪去,候鳥們也都飛了回來。
厄斯及沼澤的邊緣更是如此,水禽都雲集在此。
第一次北境戰爭的火焰尚未蔓延到此處,水鬼們大多都蜷縮在沼澤深處,依靠腐爛的動物屍體為食,有時也會對一些獨自行路的旅人下手。
“蘿蔔”和“葡萄”也顯得尤為搞怪,故意“呃啊”的叫起來。
成群的禽鳥被驚起,貼著地面低空飛行。
小希裡早就醒了過來,縮在維恩的斗篷裡兩隻眼珠子嘀哩咕嚕的亂轉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趁著兩人談話的空擋,她偷偷撿起放在馬鞍袋裡的銀劍,鬼鬼祟祟的藏在寬大的袍子裡面。
一隻不幸的䴉鳥引起了她的注意,它正貼著地面低飛,驚慌失措地大聲鳴噪著——
它和族群脫離了聯絡。
只見它昏了頭似的朝這邊飛來,小希裡看準時間,從斗篷中伸出小手,舉起劍鞘“bang”的一聲打在它的腦袋上。
它直直的落到傑洛特的懷裡。
“誒嘿!”
小希裡興奮地揮舞著銀劍,“打到了!打到了!
傑洛特!快給我。”
他一臉無奈的掃了掃臉上濺起的的絨毛,將䴉鳥遞給了她。
維恩彎起手指,請她吃了個爆炒板栗,“我的銀劍是這樣用的嗎?”
“哦!”
小希裡驚呼一聲,左手護著自己的頭。
沒好氣的轉過身來,凌亂的鼠灰色髮絲下,一雙翠綠色的眼睛生氣的盯著那個還懸在半空中的罪魁禍首。
“嗷嗚~”
她張開小嘴就咬了過去,維恩趕緊收回,張合間發出一聲脆響。
小希裡見沒有得逞,生氣的白了他一眼,轉過頭去,抱著自己剛打下來的戰利品。
小屁股在後面扭啊扭的,想把他擠下去。
“啊咳!”
傑洛特見狀猛地一聲咳嗽,駭了她一跳。
“幹嘛~”
小希裡癟著嘴,故意壓低嗓音,像個小鴨子似的問道。
“注意形象,希裡。”
傑洛特板著臉教訓道。
“我餓了!我要吃飯了,就吃這個!”
她根本不理會這個白頭髮傢伙乾巴巴的說教,在馬背上繼續扭來扭去,兩隻手舉起那個可憐的䴉鳥便吵著要吃掉它。
“好吧好吧。”
維恩實在受不了白狼那要吃人的目光,只得停下馬來。
小希裡直接翻身下馬,一隻胳膊夾著那隻䴉鳥,另一隻手便開始翻找木材,嘴裡還哼著意義不明的歌謠。
“嚕啦嚕啦嘞~
嚕啦嚕啦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