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這兩份“禮物”的份上,維恩懶得計較。
這傢伙未來還有利用價值,現在還是留他一命——
他在未來的仙尼德島政變中發揮了巨大的作用。
“還有呢?”
維恩維恩把玩著渡鴉雕像,感受著上面殘留的魔法氣息,繼續追問。
“什麼?”
裡恩斯這次是真的迷茫了。
“委託賞金啊?先生。”
維恩理所當然地說,“難道要我白乾活?”
“你還沒找到人呢!大師!”他的聲音陡然提高。
“假如我發現了那個女孩的蹤跡,我會把這個渡鴉放飛。”
“就是這樣。”
裡恩斯點點頭,雙手抱胸。
“那麼……如果您不回覆我,而是自己悄悄趕過來將其帶走,我豈不是白忙一場?”
維恩眯起眼睛:“還是說,您不光想得到她的訊息,而是需要我把她先抓住?”
“不,”裡恩斯面色陰晴不定,“你只需要告訴我她的確切訊息,我親自來抓!
你不要動她!”
說到此處他感覺有些漏洞,急忙找補:
“這是主君給我的任務,我希望親手抓到他,大師。”
“那麼先生”維恩接著說道:“商談好價格就顯得尤為重要。”
“你想要多少?”裡恩斯咬牙切齒地問道。
“1000克朗。”維恩學著渡口的船老大獅子大張口,同時觀察對方的反應。
“成交。”
“嗯?”
維恩一臉不敢置信,尼弗迦德到底給了他多少金幣?
“但是呢……”
他刻意拉著長音,“我說的是總共一千,定金嘛……
先給你100克朗,大師,其餘的等到我找到那個女孩後再一次性付清。”
顯然——他根本沒想付清,100克朗就是他最終的報價了。
“最起碼200克朗。”
維恩不慣著他,萬一他能找到這位辛特拉的公主,得到的賞賜以及榮譽遠遠大於這個數字。
再者,這筆錢並不屬於他個人。
果然,他裝模做樣的考慮了一會,才咬牙說道:“成交!”
“不過,”他緊接著補充道:“如果一年後你還沒有得到她的訊息,需要將我的渡鴉還給我,直接放飛即可。”
“當然,先生。”
維恩語氣輕快的回答,“我會一直在周邊接委託,你也可以隨時來找我。”
聽到這話,裡恩斯難看的臉色終於好看了一些。
他將定金交給維恩後快步離開,顯然那尼弗迦德人對這件事催的很緊,以至於他病急亂投醫般的胡亂撒幣。
維恩估摸著如果他半路上再碰到一個獵魔人,比如傑洛特——
他也會拿出200克朗的。
“算了。”
維恩搖搖頭,放棄了這個薅羊毛的想法。
傑洛特與自己不同,他已經在這片大陸上游蕩了幾十年之久。
從柯維爾至尼弗迦德的到處都有認識他的人,加之他的摯友——
丹德里恩大師經常吟唱他和女術士葉奈法的愛情故事。
而且他和希裡的關係,作為經過訓練的間諜,裡恩斯不可能不知道。
“血虧200克朗。”
維恩用力地搖了搖頭,不再關注他。
既然希裡在自己這裡,那麼在仙尼德島政變之前對他無需太過關注。
“不對?我好像忘了什麼?”
維恩維恩皺眉思索片刻,還是沒能想起來,索性放棄。
他沿著科裡離開的方向追去,靴子踩在泥濘中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打算驗證自己的猜想。
與此同時,遠在泰莫利亞首都維吉瑪的丹德里恩大師突然打了個寒顫,羽毛筆上的墨水滴落在剛寫好的詩稿上。
“見鬼。”他緊了緊身上繡著金線的紫色外套,繼續為下個月在巨橡樹伯琉赫里斯的音樂會創作新歌謠。
那裡是著名的“友誼之地”,以開放包容著稱,正是吟遊詩人最愛的表演場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