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呢?”對面計程車兵給他續上了酒。
“後面啊,我直接拔出來,一劍給他捅了個對穿!”
維恩的手指在酒杯邊緣輕輕摩挲,藍色的眸子微微收縮。
“那個小白臉呢?”醉醺醺的男人追問,順便往嘴裡灌了一大口啤酒。
“那個小白臉?”
戴著頭盔計程車兵咧嘴一笑,露出參差不齊的黃牙,“那小崽子捱了我一刀,居然還能跑。
不過嘛……”
他拍了拍腰間的皮袋,“從他家搜出了這個。”
維恩的獵魔感官立刻捕捉到皮袋裡散發出的苦杏仁味——麻藥粉。
他的目光鎖定在那個鼓囊囊的皮袋上,但表面上依然保持著平靜,只是喝酒的速度略微放慢了些。
“那家是做什麼的?”對面計程車兵問道,“怎麼會有這玩意?”
“磨坊主,”戴著頭盔計程車兵冷笑道,“表面磨麵粉,背地裡幫黑幫往麻藥粉裡摻東西。
活該被一刀捅死。”
“那你了發了,兄弟。”
對面兩個士兵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低聲說道。
“聽說這玩意現在貴的很!你要沒門路……”
“噯……”
戴著頭盔計程車兵擺擺手,“現在那些貴族老爺正查這個呢,現在不要說這個。
等過段時間。”
他繼續說道:“見者有份,我們兄弟三個一起去找機會賣了它。”
“好兄弟”*2
三人興奮的碰杯。
維恩輕輕放下酒杯,銅幣撞擊木桌發出清脆的聲響。
士兵們的汙言穢語中透露出一個關鍵資訊——
磨坊、麻藥粉。
見他們在吹噓其他的事情了,維恩結賬起身。
劍鞘像是不經意般輕輕劃過那個鼓囊囊的皮袋。
“嘿!看著點!”那個士兵不滿地叫道。
維恩微微頷首表示歉意,走出酒館,將劍鞘上的粉末和血漬收集起來。
此時剛過正午,刺眼的陽光照在街道上。
毒辣的日頭將石板路烤得發燙,空氣中瀰漫著塵土與汗水混合的酸臭味。
根據士兵的描述,那家人和走私的麻藥粉脫不了干係——
那些裝在彩色玻璃瓶裡的白色粉末,正在像瘟疫般蔓延到艾爾蘭德的每個陰暗角落。
他決定先去磨坊看看。
路上,維恩思考著士兵們的話。
如果磨坊主真的在為黑幫加工麻藥粉,那麼那裡很可能是麻藥粉的一個分銷點。
而且,逃走的“小白臉”——
無論是男是女,都可能知道更多內幕。
城郊的麥田在熱浪中搖曳,掀起陣陣金色漣漪。
城裡的磨坊有兩個,維恩決定先去較近的那個碰碰運氣。
約莫二十分鐘後,那座帶著巨大水車的木質建築已隱約可見。
但奇怪的是,磨坊的水輪並沒有轉動,整個建築靜悄悄的,與往常磨坊應有的忙碌景象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