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進來報信的年輕護衛站在一旁,有一下沒一下的撓著臉上的痘痘,目光時不時掃向洞口。
隊長正站在那兒,望著外面的大雨。
斜疤男和幾個親信圍在他身邊,低聲說著什麼,但誰也沒往這邊多看。
“你攔著我做什麼?”隊長刻意壓低著聲音。
“先讓他給兄弟們把病治好了再動手,隊長。
我們這麼多人,他跑不掉的。”
“你那些兄弟?”隊長下意識的看向正在喝藥的護衛,又急忙轉了回來。
斜疤男笑了笑,“兄弟們又不是第一次幹這事了,等到得手後。
我讓那幾個兄弟給他挖個坑,免得被野狗挖出來吃掉,也算償還了他的恩情了。”
隊長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轉過身,大步走了過來。
“怎麼樣了?”他問,語氣不算客‘’氣,但眼神溫和了許多。
一般人很有可能就這樣被他糊弄過去了。
“再休息一會兒,應該就沒事了。”
維恩回答,順手把剩下的藥草收好。
隊長盯著他看了兩秒,嗤笑一聲:“行吧,算你有點本事。”
然後從口袋中掏出幾枚克朗扔在地上,進一步打消他的敵意。
然後轉身走向洞口,對幾個手下喊道:“等雨小了馬上動身,別磨蹭!”
洞外,雨聲越來越大,天色更加昏暗。
維恩藉著整理藥材的功夫,偷偷將“葡萄”的繩子解開。
在眾人的目光下走到洞口前。
斜疤男攔住他:“先生,您要出去嗎?外面雨太大了,最好還是呆在這裡面。”
語氣很是溫和,但動作卻很強硬。
“不,”維恩看著攔在他面前的那隻手。
不急不緩的說道,“只是小解。”
“正好我也想去,”隊長皮笑肉不笑的走了過來,“一起吧。”
“一起,我剛好也想。”斜疤男也說道。
於是三人一起來到洞口,斜風帶著細雨劃分出一道清晰的乾溼分界線。
維恩像是什麼都沒發現似的,掏出巨坤就開始放水。
兩人一開始還謹慎地盯著他,直到巨坤出現之後,兩人尷尬的對視了一眼,自卑的轉過身去。
“嘻嘻嘻”關注著這邊的人群中發出了輕微的笑聲。
“笑什麼笑!”
隊長面色泛紅,惱羞成怒的吼道,“不許看這邊!全都轉過身去!”
聽著背後酣暢淋漓的水流聲,努力的一點一滴擠出膀胱裡的液體。
“把後背留給敵人,這很好。”
維恩歪嘴一笑,拔出腰間的長劍就是兩連刺。
聽到劍鳴聲,兩人瞬間汗毛倒立。
但是還來不及提上褲子,脖子處便出現了兩道細痕。
隨後維恩吹響口哨,“葡萄”一個大跳掙脫旁邊的人群,直接衝著洞口衝來。
裡面的護衛這時也反應過來了,紛紛拔出武器,向著門口奔來。
洞外,雨聲漸弱,天色隱約透亮。